第97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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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一白,上下一新。
  第105章 故事
  “一匹马直愣愣地冲进军营。那马是我养的,我喊它,它停下来。”
  “马上有两个人,很脏。我上前看,一个活的,是骠骑侯。另外一个早就僵了,是行军长史。两个人都浑身是血。我和其他人把他俩抬下来,又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谢长史的手从骠骑侯身上掰开。”
  “谢长史后背上有四十八支箭,不能平放。”
  “骠骑侯不要人扶,也不许军医靠近。躺在地上,睁着眼看天,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其它马回来。于是我问,其他人呢?”
  “骠骑侯不说话。我凑近一瞧,才发现他在流泪,没有一点声。”
  李长安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被凌愿抓住,紧紧握在手心。
  杨恒宁只是平静地说下去:“第三日援军到了。但骠骑侯伤得太重,不能作战。于是请岳原将军守城。”
  “军医说谢景涯是捡了半条命回来。一定要在床上躺两个月才准动。”
  “他睡了三日。醒了之后也不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发呆,不吃饭、不睡觉。”
  “很多人都不敢见他,也不敢问他。只是躲在门外,有的人会哭。”
  “我看不下去。我把破浪塞到他怀里,他愣了半天,又向我要水。他的声音特别难听。”
  “十天后,他渐渐能动了,就说他得回安阳一趟。”
  “我问他,为什么要现在回去?”
  ……
  “回去,就是回去。别人都在说我是因为打了败仗,才做逃兵,是不是?”
  杨恒宁毫不留情道:“是。”
  谢景涯想大笑,但刚扬起嘴角就扯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好吧。说我是就是吧。”谢景涯满不在乎地说。
  “大夫说你还要再躺两个月才能下床。”杨恒宁冷静道,“所以你不能回去。”
  谢景涯“切”了一声:“在马车上躺着也是躺着。等到了安阳,我也能走路了。”
  杨恒宁想了一会,道:“你要走就走。和我说做什么?”
  他直接叫杨恒宁来,就是不想听到那些人劝他养伤。因此杨恒宁没有半句挽留的话,也在他意料之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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