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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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祎低着头:好的。
  像是也没有很需要她有时间的意思。
  谢旻杉一瞬间失去跟她聊天的兴趣,早就知道薄祎真的很可恶,很会气人。
  反正说这些也是白说,直接睡觉好了。
  不想再听薄祎说话。
  她走近,俯下身,单膝撑在沙发上,抬起薄祎的下颌。
  薄祎的美近看也精致,给人视觉上的距离感和冷冽,很多人靠近她都会不自觉紧张。
  谢旻杉在跟她恋爱的前后,都有看见一些狼狈的表白现场。
  多数人在薄祎的冷淡注视下,没把话说完就停下来了,含糊地问:可以吗?
  不可以。谢谢你的喜欢,但请不要再打扰到我。
  薄祎以前就这样拒绝别人,不会说我们不谋而合。
  谢旻杉跟那些追求者也都不一样,谢旻杉从来不怕谁,也不认为谁是高岭之上的花束,需要仰头才能观赏。
  她不喜欢薄祎的时候,薄祎的一切特殊与她无关,她不去接近,忽略就行。
  不可抑制喜欢上薄祎的时候,薄祎若即若离,高冷寡言,难搞又锐利,她也不紧张。
  她只是产生很强烈的想要得到的渴望。
  这渴望太浓,像她参加比赛要拿冠军一样,心思全在备赛上,没余力去紧张了。
  谢旻杉不长记性,还是忍不住想跟她对话,你为什么不看我?
  薄祎不喜欢被挑下巴,本来皱着眉看别处,被问才将视线凝住,与她对视。
  怎么看你才算够?
  音色冷漠,以疑问对疑问,真是薄祎一贯的做派。
  谢旻杉搞不定,也不生气,只好笑了一声。
  薄祎凝视着,这样陪在她身边的谢旻杉,好久没有过了。是少见的样子。
  谢旻杉是那种天生适合盛大场合的人,镇得住任何场合。
  自带气场,游刃有余,对谁都能亲和微笑,又不把人放在心里。
  独自学习工作生活的几年,每逢重要日子,薄祎就把自己想象成谢旻杉,扮演气定神闲的参与者和旁观者。
  演着演着,就真的变成相似的角色。
  见到谢旻杉光鲜亮丽的人很多,见到她私下这一面的人应该不多。
  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薄祎刚结束发怔,做足了心理准备去看她,只看一眼,就不自然地收回目光。
  她来时着装干练沉闷,一身墨色,看得出才结束工作,不过眼睛很亮,看不出疲态。
  洗完澡换上松松垮垮的浴袍,虽然慵懒,却还是很有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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