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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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笃!”
  一阵响亮的砸门声在院中突兀响起。下人开了门,还没来得及问名号,就见两个人前后脚地冲进了院子,气势汹汹地直奔贺渡的书房而来。
  贺渡从窗户看到了来人的脸,把合欢领扣小心地放进匣子收起,起身前去开门。
  【作者有话说】
  肖凛:“我死了吗,我真的死了吗?”
  元昭帝:“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演技。”
  第119章 崩塌
  ◎王府倒塌,大厦将危。◎
  “坐吧。”
  把人迎进来,贺渡又倚回了座上,揉着脖子道:“太晚了,茶凉饭冷,恕我招待不周。”
  杨晖和柳寒青也不客套,摆手说不喝茶,各自拉了凳子来坐。柳寒青单刀直入道:“贺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漏夜前来所为何事,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日月台坍塌到底怎么回事?”
  贺渡把秦淮章的手书拿出来,放桌上推过去,道:“工部初步勘验,说是两个月前的水码头爆炸波及了日月台,震伤了地基结构,这次封王册礼装点繁多,承重骤增,地基撑不住就断了。”
  两人草草看过那几张纸,对视一眼,彼此脸上表情都极其难看。柳寒青道:“装点之物不是今天才抬上去的,就这么凑巧,偏偏在世子殿下在场时塌了?”
  贺渡跷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道:“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吧。”
  杨晖早忍耐不住,把纸一扬,沉着脸道:“贺大人,咱们也算一条船上共患难过的人,何不跟我们说句实话?这区区几张纸,恕我实在难以相信。”
  “你不信?”贺渡眉梢微挑,“世子殿下被水码头旧案余波连累,罪责落在已经伏法的死人身上,案子一了百了,朝野民间都能交代,岂非皆大欢喜。”
  杨晖道:“哪里来的欢喜,牵强就是牵强!连我都不能信的说辞,传到西洲去,又有几个人能信?”
  贺渡淡淡地道:“那杨兄觉得,他为什么会死呢?”
  杨晖“腾”地站起来,刚要说话,却被柳寒青按住。柳寒青比杨晖沉得住气,但脸色却不会说谎。他严肃道:“贺大人,你应该知道,朝廷即使要削藩,也断断不能是这个时候。西洲兵家重地,王府一夕之间骤然倒塌,对大楚政治格局是地震般的影响。且不说狼旗是否会卷土重来,朝廷武将能挑大梁者不是寥寥无几,那根本是没有!西洲还有卞灵山,他若不信工部这套说辞,心生怨恨,带着血骑营打击报复甚至自立为王都不是问题!那十万兵马处置不当,就无异于自毁!”
  “我知道啊。”贺渡没温度地笑,“但跟我有关系吗?”
  杨晖见着岳丈为了所谓“天下为公”死得惨烈而讽刺,又亲送了自己古稀之年的老父外派岭南革制,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他这一整年的气就没顺乎过,憋攒的怒气顿时被贺渡一句话点爆,拍案而起,道:“什么叫跟你无关,难道大楚栋梁垮了,天塌下来砸不死你是怎么样!”
  贺渡嗤了一声。
  杨晖咬牙道:“看在以往的交情上,贺大人,你跟我们说句实话,世子殿下到底怎么死的?”
  “好吧。”贺渡似乎被缠问烦了,索性摊牌,“我可以告诉你们,地基是我重明司挖断的,他摔下去是必然的,被火烧得面目全非也是我计划的。肖凛他拥兵自重,功高震主,朝廷容他活到现在已经是仁慈了。怎样,满意了?”
  杨晖和柳寒青同时倒抽一口冷气。杨晖啐骂一声,一步跨上去隔着书桌拽着贺渡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怒吼道:“贺渡!!你就真的这般冷心冷情,为了自己往上爬就可以不择手段,连国家根基都可以心安理得挖个痛快?!”
  “杨总督!这事不是他......”柳寒青赶紧拉他,反被他推了个趔趄。
  杨晖道:“你别管,我今天非要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贺渡拧住他的手腕,向旁掰开。杨晖钳制不住,吃痛闷哼,被迫松开了手。
  贺渡慢条斯理地捋着衣领,道:“你自己也说了,我是为了往上爬。你何不想想,我要依附于哪棵树才爬得上去。”
  柳寒青缓了口气,道:“杨兄,你也太心急了,也不想想重明司是听谁的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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