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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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那么多时间。”阎鸿毫无情绪地接话,“还要住一个月太久了。”
  贺楚顿了顿,于是提出另一种可能性:“......你也可以选择在家休息,并且定期复查。”
  “但如果马上开始高强度工作,有极大可能复发。更何况,你的易感期也不稳定......到时候再强制要求住一个月院,别说我没提醒你。”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阎鸿没再开口。
  太阳即将下山,斜阳从窗外照进,将房间里隐隐可见的沉默染上了一层金色。
  片刻之后,alpha突然说道:“昨天的事,当没发生过吧。”
  贺楚眼皮微动,立刻知道他是在说那个易感期不该出现却又出现了的吻。
  “昨天有发生什么事吗?”他配合地作出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阎鸿盯着他有意偏开的脸,很明显地哂笑了一声,听起来也干脆也拖延,意味不明。
  “不过,你要是想当发生过也可以。”他站起身,将病号服穿上却又不扣好合拢,大咧咧地敞开,脸上挂着副漫不经心的讽刺表情,“一个还念旧情的骗子,听起来好像也没那么恶心。”
  “甚至挺畅快的。”
  空气被逐渐压缩,伴随着alpha的步步走近,周围也开始蔓延出马德拉酒味的信息素。
  并非前两次的暴力压制,而是婉转可亲的安抚。
  贺楚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间。
  不是因为阎鸿故意挑衅找事的话和举动,而是因为那股熟悉的气味。
  没有不适、没有反感,极度适应、极度舒畅,像是重新回到某段美好至极的记忆里,虚幻到让自己的后颈恍惚间解脱了阵痛的折磨。
  就好像腺体改造的后遗症忽然痊愈了。
  阎鸿对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短暂怔了一下,又立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怎么还发起愣了?”
  他尾音上扬,接着又戏谑道:“莫非你还真是念旧情吗,贺博士?”
  因为注意力的转移,仅仅出于调戏目的的安抚信息素随之结束消失。
  与此同时,临时乖顺了十来秒的后颈便如同失去温床的游鱼,再度跃水而出,在四溅的涟漪里接续上从昨夜起便一直经久不息的疼痛。
  后遗症又开始了。
  称不上严重,却有着极强的存在感,像是一记重锤,猛地砸烂了贺楚硬性维系的偏执理想。
  他没空去关注阎鸿在做什么说什么,强烈的耳鸣像潮水一样淹没听觉,茫茫大雾中,只是依稀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摆脱发热期的桎梏,为了摆脱alpha对omega的天性压制,他几乎花掉了前半辈子里的所有时间,去以身犯险、去把自己当成一号实验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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