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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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郜抬起手,侧身躲过,“不用……”
  还没说完,危衡就大步上前揪住衣领,举起右手抡拳头,“都一天过去,江榭去哪了?怎么就能在你的会所直接消失?没有你的手笔我不信!”
  祁霍脸色同样不好,褪去血色,焦急万分捏紧手机,“他没有回公寓,也没有回消息,他一定是在会所不见的。”
  尹梓骆眼神疲惫,抬手揉额角:“昨晚监控系统坏了,查不到。”
  危衡猛地转过头:“监控坏了这么巧的事?这么扎眼的人离开没一个看到?”
  权郜灰发狼狈地垂下,漆黑的眼睛转了转,低声道:“问了,没有看到。”
  危衡抹把脸,眼球边缘蔓延几缕血丝,一晚上没休息好,“是不是你们把人弄走了?”
  “该不会是你在贼喊抓贼。”秦述时道。
  “我他妈是个屁贼喊抓贼。”危衡怒目圆睁,“江榭在海城除了你们,我就没见过其他一样没眼力见的。说!是不是你们?”
  秦述时:“要是我们现在还会站在这里?”
  危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也是,要是江榭在他那,他现在哪怕是死,也心甘情愿地紧紧缠在他身上。
  顾易水抱臂在胸前,手指头死死卡在掌心:“还有戚靳风那群人、谢随、左驰左临。”
  这话一出,所有人表情僵住陷入短暂的死寂。光记着眼前这些人,完全把他们忘了。
  大少爷们面面相觑,怀疑目标又多了些,但对彼此都没有彻底放下疑虑。
  最后还是权郜开口:“都去问问……”
  危衡:“嗯,我去傅家。”
  人陆陆续续离开,祁霍和裴闵行站在原地,一把拉住危衡,“有消息告诉我。”
  危衡复杂看他一眼,“好。”
  ——
  江榭的脸侧贴在枕边,黑发凌乱,冷峻的眉目在睡着时并不安稳。手腕的束缚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脖子处多道冰凉。
  江榭眼皮颤了颤,睁开眼对上天花板的镜子,眼神顷刻间犀利,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晰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仰起头在镜子里看清脖子是个黑环,材质很硬,手感跟实验室里接触到很像。
  他坐起身,上身穿着要更加宽松的家居服,被子滑落到腰胯,腰侧青黑的指痕颜色淡去,只是在后面腰窝的位置多了浅浅的红,指甲盖大小。
  透明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水雾凝在壁面,隐隐约约能看清是个金发的男人。
  男人似乎是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关掉花洒,抓起毛巾单手擦着头发,另一手缠着湿哒哒的白衬衫轻喘。
  紧接着对着江榭的方向,嘴角缓缓上扬露出笑,用嘴型说道——
  “你醒了。”
  江榭冷眼撇开视线,没有太大兴趣去辨别那件白衬衫到底从哪里来。翻身下来,余光在被子上发现残留些可疑的东西,以及脚踝多了条根到床头的链子。
  周围弥漫大股大股浓郁到刺鼻的味,大大小小的纸散一地,比昨晚看到的还要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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