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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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如清想到这,他看着健康的曲酌道:“还好,你活下来了。”
  曲酌扯起一份苦涩的笑:“我15岁的时候名字才被正式记入曲家族谱,15岁之前我与曲家毫无瓜葛,但也正因为这份毫无瓜葛,我才躲过了那场可怕的灾殃。”
  “以前的曲家不认你为族人?”
  “不是。”曲酌说,“是我爸妈离开曲家,带我去了别的地方生活。他们说做曲家人,尤其是女人,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如果可以,他们希望我一辈子都别踏进曲家。”
  “那你后来怎么又回来了?你爸妈改主意了?”
  “不是。”曲酌说,“他们车祸死了。”
  “我年纪还那么小,无依无靠,走投无路之下,我就只能回到曲家了。”
  曲酌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陈述,她云淡风轻的态度仿佛是在讲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许如清欲言又止,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怜悯,因为有的时候,对一个早已走出风霜、开启新篇章的人来说,你那轻飘飘的怜悯根本不是同情,是矫情,是另外一种高高在上的霸凌。
  所以许如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把话题扯回了正轨。
  “前面几幅画的底色都是凄惨悲伤的,唯独这幅画……”许如清指着这副浇草图,说道,“谈不上悲,但也不见喜。”
  “只有怪。”许如清补充道。
  偌大的草帽帽檐盖住了男人的大半张脸,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甘甜的水流出,浇灌的确实早已枯萎的……
  “嗯?”许如清站在壁画前盯着画看久了,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怎么了?”曲酌问道。
  许如清:“曲小姐,你印象中……这壁画上的草有几根来着?”
  曲酌思忖:“三根吧。”
  “可是。”许如清说,“现在一根也没有了。”
  曲酌闻言,脸色微变。
  她扭头看向壁画,画壁上的草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本来正低头浇灌的男人,此时似乎稍微将头抬起来了一点。
  那张蛰伏于阴影下的脸庞露出了下半张脸,嘴角正勾着一抹笑。
  “不太对,我们快离开这里!”曲酌正色道,“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壁画中跑出来了——”
  曲酌愣住,剩下的话到嘴边戛然而止,盯着许如清欲言又止。
  许如清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小心翼翼询问道:“怎么了?”
  “我脸上有什么嘛……”许如清倏然噤声。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背上蠕动。
  许如清能感觉到它冰凉又柔软的躯体正在迅速地爬行,就像一滴逆行的水,从尾椎骨,一路滑上后颈。
  许如清下意识想用手把那东西抓下来,却被曲酌拦住了。
  曲酌瞪眼警告:“它要是咬到你,你马上可以打道回府了!”
  许如清奇怪:“哪个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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