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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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鸢尾因子密密匝匝地倾覆,却比薄纱更轻和地抚触,全身的神经和感官并不痛苦,只是难耐地酸痒。
  向来急促到仿佛一分钟跑了十公里的呼喘,也变成类似小跑时的不稳气息。
  晏瑾桉留意着穆钧的状态,腰侧忽而被膝盖夹住摩挲,腰后则攀上双脚踝。
  小腿是穆钧唯一能使唤的肢体部位,其他已尽在他掌控之下。
  晏瑾桉窒住。
  那如果,现在放开穆钧的手……会怎么样……
  被捏出红印的手腕没了束缚,躺在枕头上缓了不多时,摸索着,放到不软也不硬的胸口。
  “咚!”
  晏瑾桉的脑袋撞上床头,把被子揪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打的那针抑制剂似是全无效果,他和穆钧抵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难捱。
  要不是还有几层布料,穆钧身为保守派的底线早就被碾压摧残,被撕碎,被撞得破破烂烂。
  不可以再继续了。
  他应该就此打住,以免事态发展超出预期,做出令两人后悔的事来。
  但说实在的,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他们本就高度匹配天生一对,穆钧又对他一见钟情,每次接吻都激动得要晕过去似的。
  反正穆钧也想结婚,如若发生了什么,尽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便好。
  “可以吗,穆钧。”他拨开omega湿绺绺的额发,余光里是十根煽情捻动的手指。
  没捻在他身上,却叫他头皮都快被点燃。
  没有人应他,穆钧满脸痴态,毫无防守地坦诚以待,很是满足了晏瑾桉的视觉体验。
  就像——纯情动人的邀请。
  但这个邀请终究不是穆钧主动。
  而即使两情相悦,晏瑾桉也不想趁人之危。他想穆钧清醒地展开、酣畅地袒露、心甘情愿地接受。
  又“哈”地叹了声,支撑的肌肉胀得发疼,鼓鼓地泵跳。
  他有些忿忿地把一无所知的omega翻了个身,舔掉那截后颈上的细小汗粒,略有生疏地叼住殷红微张的腺体,将信息素缓缓注入。
  鸢尾信息素扑进黑咖的汪洋,肆意徜徉着扑灭熊熊大火,角角落落里不死心复熄的也没放过。
  落花成雨,彻底浇透酸苦的烈焰。
  穆钧感觉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躺在一个人的左手里,那人的右手把他前前后后地搓揉,将他锤打得松软q弹。
  他的骨头也酥了,犟种激动的信息素也服软了,老实巴交地挤回腺体,不再一窝蜂地想冲出来。
  可他眼睛酸胳膊酸舌头也酸,肩膀还火辣辣地疼,身下也潮润润的不舒服。
  好在这些不适很快被圆融的热水浸泡洗净,他嗅着珍藏的牛奶巧克力味道,任四肢无力漂浮于浴盐溶解的温水中,连肉带骨被一点点治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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