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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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适合再被穆钧撅起唇来,吹一吹。
  *
  穆钧最近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新烦恼。
  在庭胜意外遇到晏瑾桉后,姜箬对他的追问就从“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见我们”,变成了“什么时候让你老公请我们吃饭”。
  很巧的是,“男朋友”和“老公”这两个称呼他都从晏瑾桉口中听过。
  虽然,这两个称呼指向的都是穆钧本人。
  他说不准自己偏好哪一个,前者很亲昵,后者更是具有法律效力,他承认哪个都说不过去。
  因为晏瑾桉和他是假的呀!
  他一早就和姜箬说过的!
  “骗骗自己得了,你可骗不到我。”姜箬说。
  他约他们周六看话剧,室内开着暖气,有点闷,纤细的omega捏着剧目单扇风,清幽果香阵阵飘来。
  穆钧却还戴着口罩。
  沈寄川虽然看惯了他这幅样子,但还是奇怪:“不嫌憋得慌么?”
  “还行。”穆钧道。
  虽说晏瑾桉和他说近日不宜聚集,但姜箬的票是一早买好的,退不了,聊时出也出不掉。
  抠门如穆钧舍不得就这么空着个好位置,纠结再三还是出了门。
  但出门前,还是乖乖给晏瑾桉打了报告,说今天得去南夏剧场。
  还自备了便携式信息素检测仪,能够随时感知意外情况。
  南夏剧场是个老剧场了,十五年前开业至今,座椅都没翻新过,还是老一套的红布凳。
  一排五十个座位,为了观剧体验,姜箬买的一楼中间视野最好的位置。
  穆钧边低头小声抱歉,边往中心走,坐下来的瞬间,四面八方的信息素争奇斗艳地舞动。
  所幸半小时前服用的抑制剂已经起效,他定定神,把毛衣衣领拉高,盖住腺体。
  姜箬还在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男人什么时候有时间?”
  “不一定,他还在易感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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