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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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瞧着仪器上的各项数据,嘱咐病人真的不能情绪激动,要卧床静养,上厕所都只能坐着轮椅去。
  鹿悯是beta,用药物强制分化成omega,本就不适合受孕也很难怀孕,可造化弄人,偏偏怀上了,情况自然比正常omega怀孕多得多。
  高秉和赵莱认真听医生的话,身为孕夫的鹿悯却又在走神。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房间安静下来。
  怀孕的omega敏感脆弱,这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应该是聂疏景,可alpha还在昏迷,宽慰这种事只能由两个秘书代劳。
  “你现在不能激动,”高秉站在床边说,“聂疏景那边你不用担心,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相比之下你的情况更危险一点,孩子不足三个月,你的体质又不好,稍有不慎就会流产。”
  鹿悯的掌心搭在隐隐作痛的小腹,细碎的头发挡住眉眼,哑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怀孕的?”
  你们。
  换句话说,聂疏景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高秉回答:“刚刚知道。”
  鹿悯缓缓抬头,望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姣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撒谎。”
  “……”
  “如果才知道,赵莱不会是那种反应。”
  懊悔、错愕,还有擅自暴露消息过后的慌张。
  “……”始作俑者心虚地看向高秉。
  鹿悯的声音沙哑脆弱:“是一个月前吗?”
  他得知真相,在密室里晕倒那次。
  那段时间医生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身体的任何反应瞒不过精密的仪器,若真有情况,医生没有不给聂疏景汇报的理由。
  高秉无奈,拿鹿悯的聪明束手无策。
  沉默也是一种答案,结果显而易见。
  鹿悯的大脑冒出千丝万缕,将之前所有的不明白串在一起,恍然大悟。
  难怪从那以后,聂疏景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难怪聂疏景愿意带他去海边散心。
  难怪每次亲密聂疏景宁愿自己忍着也不会要他。
  难怪……聂疏景为他挡枪。
  他们的关系难以用一个“恨”字以偏概全,在b市的日子,至少鹿悯以为自己在聂疏景心里会有一点点不同。
  滔天恨意之下生出畸形的花,一条看不见又确实存在的红线连接着他们之间,尽管敏感或许脆弱,但贝壳堆砌厚土,海水浇灌滋养,精心呵护总会迎来暖阳下的绽放。
  不论黎明还是夕阳,不论新生还是陨落,只要太阳照常升起,日月更替,时间会抚平一切,他也愿意用余生补偿。
  可现实与想象背道而驰,这些不过是鹿悯自以为是的臆想。
  他算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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