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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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疏景郁结烦乱的心绪莫名缓和一些,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眉梢挑了挑,“这就害怕了?比这更严重的伤,我都不记得受过多少。”
  血滴在地上,昂贵的羊毛地毯报废。
  聂疏景倒是不紧不慢,鹿悯都快急死,那么大一个伤口,他光是看着就手臂痛,急得语无伦次,“我去给你叫医生。”
  聂疏景不准他走,一把拉住鹿悯的手腕,“我说了,你来。”
  他感受到鹿悯的纤瘦,几天至少瘦了好几斤。
  “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聂疏景说,“我会。”
  他把箱子里的一瓶碘伏消毒水拿出来,又从夹层拿出一个软膏,“先给消毒,把药膏抹上包扎。”
  鹿悯半信半疑,“就这样?”
  聂疏景颔首,“就这样。”
  鹿悯没办法,只能重新蹲下,先把血处理干净,然后依照聂疏景教他的开始操作。
  那么长一条伤口,鹿悯看着都疼,用棉球消毒的时候面色凝重,皱着眉头感同身受,不断抬头去看聂疏景,问他痛不痛。
  聂疏景没接话,沉甸甸的视线不转眼地落在鹿悯的脸上———苍白脆弱,他像一朵不见天日的花,失去阳光的滋养变得憔悴枯萎,但反而有一种破碎的美感,骄矜是鹿悯骨子里的东西,不论何时都能看出小少爷曾经的金贵,他待在温室失去自由,阳光于他而言不再重要,即便日日暴雨也无所谓,聂疏景只要他长成自己需要的样子。
  鹿悯看到聂疏景手掌握拳,以为他很痛当即停下动作,抬眸紧张地问:“很痛吗?要不然我还是叫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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