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3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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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如此,”贺寒声苦涩一笑,“祁叔也回帐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去。往后一个月的时间我不在,城防军的事还得劳烦祁叔。”
  祁珩拱手,“末将职责所在,何来劳烦一说?”
  祁珩回去后,贺寒声一个人在营帐中坐了许久,终于在圆月挂在夜空中央的时候决定回去。
  他刚走出营帐,门口的哨兵就来报信:“侯爷,夫人来了。”
  “夫人?”贺寒声微微一怔,才反应过来哨兵口中的“夫人”指的是沈岁宁。
  “是,夫人已在门口等了许久,听说您在忙,便叫我们不要打搅,等您出来时再通报。”
  贺寒声赶紧小跑到营地门口。
  借着月色,他看到沈岁宁蹲坐在门前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根树杈子百般聊赖地拨弄着地上的草,两匹白马系在她身后的围栏上,马背上是她和他的行李。
  姑娘穿着一身月白色,纤瘦的身影半隐在黑暗当中,倔强却又寂寥。
  贺寒声咬了咬牙,克制着情绪上前,“宁宁,你怎么来了?”
  听到他声音,沈岁宁背对着他站起身,沉默许久后,轻声开口:“我看着时间不早,估摸着你今晚应该不会回去,就把你的行李和马都带上了,免得你多折返一路,白费精神。”
  即便她竭力克制,贺寒声还是从她听似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和颤抖,那是他从未在沈岁宁身上见到过的情绪。
  贺寒声有几分无措,他上前两步,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贺寒声,”沈岁宁深吸一口气,将马背上他的行李取下来,慢慢转身,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看起来无所谓的笑容,“你可以反悔,没关系。”
  第42章 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要命……
  营前的火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衬得这黑夜愈发的寂静。
  两人一阵无言后,贺寒声上前拿过自己的行李,低声道:“说什么傻话?”
  他把行李挂在马背上,翻身上马,“走吧。”
  沈岁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他的身影,轻吐一口气,也跳上了自己的马,两人趁着月色正浓,并肩驾马踏入了黑夜之中。
  路途漫漫,两人似乎都怀揣着心事,一路上沉默居多,偶尔沈岁宁调整好心情会调笑几句,贺寒声也会附和,但更多的时候似有一层隐形的隔阂横在两人当中,没有人触碰,也没有人主动打破。
  就这样几乎不眠不休地赶了三天的路,两人终于进入沧州境内。
  这天阳光正好,两人牵着马经过一条小溪的时候,沈岁宁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扯着笑回望贺寒声,“我们在这里休整一下吧?”
  她心情似乎是不错,脸上虽有些疲累之色,但精神气很足。
  贺寒声点点头,“好。”
  他把马系在旁边的树干上,两人在溪边找了片空旷的平地拿出干粮,沈岁宁去溪边接了水。
  溪水微凉,沁人心脾,沈岁宁俯身捧着溪水冲了冲脸,顿时觉得疲惫和热意都消散了些,她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转身叫贺寒声,“你要不在这儿歇会儿吧?连着几天你都没怎么睡。”
  两人在路上停的时间少,通常是轮番守着另一个人睡,但贺寒声守的时间比沈岁宁长,她担心这样下去还没等刺客跳出来,贺寒声就把自己给累倒了。
  贺寒声应了声“好”,背靠着树桩闭上眼睛。
  大约确实是累极了,他的呼吸很快就平稳起来,潺潺的流水声和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作响都是能舒缓人心的,沈岁宁置身于此景当中,也觉得心旷神怡了不少。
  她从包袱里拿出了贺寒声送给她的那支玉笛,坐在溪边轻轻吹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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