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3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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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后,贺寒声把沈岁宁放在外间的竹榻上,两人身上都是湿的,他让沈岁宁先去洗了澡,又叫缃叶拿来了金疮药。
  可等沈岁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贺寒声已经靠在竹榻上睡着了,呼吸微沉,手上还握着金疮药瓶。
  沈岁宁一愣,想起鸣珂说的话。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合眼了,方才又背着她走了这么远的路,大抵是累极了,实在是撑不住,便是小坐在那里,都能睡着。
  沈岁宁叹了一口气,原想着随他去。
  可贺寒声这样穿着湿透的衣服躺上一晚,着凉了怎么办?
  纠结再三,沈岁宁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决定还是不能如此放任不管,便去贺寒声的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里衣,又抱来了一床薄被,打算给他换上。
  沈岁宁爬上竹榻,把上面的小桌、书本等杂物都弄到一边,废了老大劲,才把贺寒声整个人挪到榻上来。
  然后她犯起了难,因为熟睡的贺寒声实在太沉了,她搬他实在是费劲,压根不可能完成给他换衣服这么艰巨的任务。
  沈岁宁沉思片刻,决定不内耗,又去抱了一床被子过来,薄的叠厚的,将贺寒声牢牢裹紧,严丝合缝。
  这样总不会着凉了吧?
  沈岁宁觉得自己是个体贴的小天才,大功告成后,便美美地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大早。
  沈岁宁伸了个懒腰,一睁眼,就看到本应睡在外间的贺寒声躺在她旁边,吓了她一大跳。
  贺寒声的外衣已经褪去,身上穿着沈岁宁翻出来的那套干净里衣,领口微敞,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细细一嗅,还有清冽干净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沈岁宁刚醒,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迷茫了片刻,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裹得跟粽子似的,她低头一闻,掌心全是金疮药的味道。
  她前天舞剑时磨破了皮,昨日淋了点小雨,有些发炎了,但也没有到需要包扎的程度。
  沈岁宁有几分好笑,想到昨日贺寒声睡着了都紧紧攥着的那瓶金疮药,不由嘟囔一句:“你把我想得也太娇气了吧。”
  睡梦中的贺寒声翻了个身,面对着沈岁宁,双眼紧闭,似是还在熟睡当中。
  他睡觉时很安静,也不怎么动,通常一个睡姿能保持到天亮,听缃叶和鸣珂说,这样的习惯也是长公主和永安侯打小给他逼出来的,他的身姿和一言一行,都完全是按着侯门矜贵公子去培养的,面上看着温润如玉、谦和有礼,举手投足都极为优雅,始终都与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沈岁宁趴在床上盯着贺寒声的脸,心中莫名有几分欢喜。
  旁的不说,单论贺寒声这副皮相,确实是沈岁宁见过的那么多男子里面数一数二的绝色玉容,虽然他皮肤不算白,五官却生得极为硬朗,剑眉星目,又不似寻常武者那样极具攻击性,大抵是自身的气质由内生发,他的棱角倒比常人要温和许多。
  沈岁宁的视线从他眉心往下,顺着鼻梁落到他的嘴唇上,他下唇有几处破皮,是她的杰作,沈岁宁不禁想到昨夜那个温柔又绵长的吻。
  她想,贺寒声当真是一个极具耐心的人,可必要时候,又有沈岁宁最为欣赏的杀伐决断的魄力,若是与他站在对立面,长此以往,怕是会被他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大约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贺寒声眉心微微一蹙,睁开惺忪的睡眼。
  四目相对时,沈岁宁仿佛做了坏事被抓包一般心虚地吞了吞口水,没话找话地问了句:“你今天不上朝吗?”
  贺寒声似是很困,闭眼翻了个身,哑声开口:“昨日早朝上争论不休,陛下准我今日休沐,不必去。”
  “为了城防军的事?”
  “嗯。”
  沈岁宁想到那狗皇帝的话,不禁多问了句:“城防军……归你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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