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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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杀,这是谋杀!”
  陆言知掀眼皮瞧她一眼,“不清理干净会感染,感染会疼痛加剧。”
  任舒晚抽着鼻子,“可是还是好疼。”
  “忍忍。”
  这次不是询问,是命令。
  就这样在他一声又一声的“忍忍”中,伤口中的玻璃渣被清理干净。
  陆言知又在她伤口周围涂了碘伏,用无菌纱布包扎好才放开。
  获得手部自由活动权后,任舒晚连忙把手藏在身后,生怕陆言知再对其虐待。
  陆言知发出轻笑,“怕什么?”
  任舒晚提防地看向他,“你太凶了,比开会训我那次还凶。”
  “那你是不是又要记恨我了?”
  “又……?”任舒晚虽然疼,但理智尚在,“我从来没有记恨你,陆总。”
  陆言知低着头收药箱,慢条斯理反问道:“嗯?是吗?”
  “当然当然。”任舒晚信誓旦旦回答。
  陆言知挑眉看她一眼,一副“你看我会信”的样子。
  他将药箱放回原位,转言道:“元宝应该也是发情期,它无缘无故攻击你是发情期的表现。”
  “啊?!”任舒晚大惊失色,“它看上去还很小啊。”
  “公兔三月龄就会开始发情,现在这个月份正是高峰期。”
  任舒晚:“那怎么办?”
  陆言知环视一圈她的房间,“先笼养吧,你这里不适合散养。等发情期过了带去绝育,它的表现太严重,对主人会造成危害。”
  任舒晚点点头应下。
  两人收拾完、组装好兔笼已经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任舒晚跟人事请了两小时假,陆言知带她去打了破伤风针,两人才回到公司。
  任舒晚刚到工位坐下,祝笙就找了她来,“你去哪儿了?我给你留得饭都凉了。”
  任舒晚冲她挥了挥包得像猪蹄的手,“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
  “怎么回事?怎么还伤着了?”祝笙担心道。
  任舒晚避重就轻的把中午的事讲给祝笙,并且隐藏了陆言知的存在,好在祝笙也没多问。
  凑合吃了午餐后,任舒晚立刻投入工作中,她庆幸是左手伤着了,如果是右手,那她就等着晋升无望了。
  打开上午画得草稿,她开始细化线条,背景的丛林,夜空的悬月,蝴蝶月的五官、表情,随着笔尖渐渐完善细致。
  一直画到晚休,她匆匆吃了晚餐又投入其中,直至晚上下班时,她的线稿已初步勾勒完成,但新的问题又涌现了出来。
  插画是夜晚,头顶有月光,光影逻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明暗交界出现在哪?亮部在哪个位置能凸显蝴蝶月凌厉的眼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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