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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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名字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半年前那个副本,所有人都说这个人死了。整个中转站都传遍了——牧浔死了,那个让所有公会闻风丧胆的变态,终于死在了s级副本里。
  可现在,他活生生站在这里。
  “不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小胡子惊恐地往后退,声音都变了调,“所有人都说你死了!”
  牧浔缓缓走向小胡子,黑色长鞭随意地在地面拖曳,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不紧不慢,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用鞭梢挑起小胡子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渊。
  “所有人都在传我死了。”牧浔的声音低沉磁性,裹挟着致命的危险,嘴角却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再度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调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愉悦,却像一根羽毛划过心尖,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是鸦雀公会的人!”小胡子抖如筛糠,慌忙搬出靠山,“我们会长是渡——”
  “鸦雀?”
  牧浔轻笑出声,打断了他。
  他松开鞭子,转而蹲下身,与小胡子平视。这个角度让小胡子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那是一张完美到让人嫉妒的脸,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因为眼中的冷意而变得危险至极。
  “那破公会……”牧浔歪了歪头,语气漫不经心,“也配在我面前提?”
  小胡子脸色煞白,嘴唇也哆嗦起来。
  “呃……”远处的祁墨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牧浔冷冷看小胡子一眼,松开鞭子,转身朝祁墨走去。
  看到祁墨此刻的模样,牧浔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青年半倚在镜面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全是冷汗,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伤痕。
  牧浔轻轻将人拥进怀里,动作小心得像在抱易碎的瓷器。
  “抱歉。”他低声在祁墨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和愧疚,“来晚了。”
  祁墨意识不清,只能感受到怀抱的冰凉舒适,本能地往那个怀抱里蹭了蹭,像只受伤的猫。
  这个小动作,让牧浔心脏狠狠一揪。
  他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这一刻,仿佛淬了冰霜和毒液。
  “不看僧面看佛面,牧先生……”小胡子色厉内荏地开口,“就放过我这一次!”
  “放过你?”牧浔将祁墨小心地靠在相对干净的镜面上,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小胡子。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你知道。”牧浔停在小胡子面前,俯视着他,“你刚才要欺辱的那个人是谁吗?”
  小胡子浑身僵硬,不敢回答。
  牧浔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缓缓吐出五个字:
  “那是我老婆。”
  五个字轻飘飘说出口,却如同惊雷炸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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