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扭曲刺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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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位置,接近动脉,是极其敏感和私密的区域。
  **那是我老婆!**
  一股滚烫的、混合着尖锐醋意、不甘心和被侵犯领地般愤怒的火焰,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窜起,直冲头顶。即使离婚协议早已签下,即使如今的身份和关系混乱不堪到无以复加,但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尤其是王明宇,这个某种意义上“夺走”了一切的男人)对苏晴做出如此亲昵、如此充满性暗示的触碰,属于“林涛”的那部分残魂,依旧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嘶吼。那是一种根植于过往七年婚姻、混杂着爱、恨、占有欲和失败感的复杂本能。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我是林晚。一个年轻的、被王明宇“宠爱”的情人。我只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微温的咖啡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上还必须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看着这一幕在我眼前发生。
  苏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却异常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从被触碰的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满了整张脸,甚至向下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气愤,或者两者皆有。她垂下了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深深的阴影,试图避开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和那令人难堪的碰触。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画……在那边沙发上。”
  王明宇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那强自镇定的慌乱,那无法掩饰的生理性脸红,那细微的颤抖。这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影响力。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从她颈侧滑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单薄睡衣下圆润的肩头上。苏晴今天穿的居家服是浅灰色的棉质圆领衫,质地柔软宽松,但此刻被他这样按住肩头,衣料被牵扯,隐隐勾勒出肩膀圆润的弧度和锁骨清晰的线条。
  他的手指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肩头的软肉,带着一种评估手感般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力道。
  “不急。” 王明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变成了气音,带着一种磁性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味道,只有他和苏晴能听清,但那份暧昧的氛围却弥漫开来。“苏晴,”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你好像……一直对我有点过分拘谨了?或者说,放不开?”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在宽松的棉衫下微微起伏。她依旧垂着眼,但能看出她下颚线绷紧了,牙齿可能正紧紧咬着内唇。
  王明宇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从她单薄的肩头,沿着脊柱的线条,缓慢地滑到后背,隔着那层棉质衣料,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抚摸般地来回游移。然后,手掌移到了她的腰侧。苏晴的腰肢不如我(林晚)这般纤细到惊人,但也是匀称而柔软的,没有生育后常见的赘肉。王明宇的手在那里流连,甚至试探性地,将指尖探向她居家服宽松的下摆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掀起衣料,直接触碰里面的肌肤。
  苏晴猛地抬起手,抓住了他那只即将探入衣摆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终于对上了王明宇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苗,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慌乱,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抗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挣扎。
  “王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清晰的恳求意味,“孩子们在……看着。”
  她的视线,甚至越过王明宇的肩膀,飞快地、带着求救般的意味,瞟了我一眼。
  “他们玩得很专心。” 王明宇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客厅的方向。他就着苏晴抓着他手腕的姿势,反手一握,轻易地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攥在了自己更大的手掌里,形成一个看似牵手、实则禁锢的姿态。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揽紧了苏晴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结实温热的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极近,苏晴几乎是被半强迫地嵌进了他怀里。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灰色棉衫,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贴在了王明宇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苏晴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硬度、体温,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苏晴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在王明宇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象征性的抗拒。她咬着下唇,用力到唇瓣失去了血色。脸上的红晕已经由羞愤的粉红,变成了某种更深、更艳丽的潮红,一直蔓延到眼尾。她眼神里的怒意,在这种极近距离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压迫下,开始被一种更浓烈的难堪羞耻感,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一丝被强势异性气息彻底笼罩下的、生理性的细微悸动所侵蚀、取代。
  我知道苏晴。我(林涛)曾以为足够了解她,但后来才明白,她的内心远比外表看起来复杂、深邃,甚至隐藏着某些野性的、渴望刺激与征服的暗流(否则当年也不会与A先生那样危险的男人纠缠多年,甚至在我“死后”依然保持关系)。王明宇这种毫不掩饰的、霸道十足的、带着强烈掌控欲和情色暗示的靠近与触碰,或许恰恰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精准地戳中了她骨子里某些不为人知、甚至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隐秘渴望点。
  **烈女怕缠郎?或许苏晴内心深处,也潜藏着对绝对强势力量的某种病态着迷,或者说,她本身就并非表面上那般纯然被动。**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林涛”残留的、尖锐的酸涩和刺痛,也带着“林晚”一丝同为被掌控者、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物伤其类的微妙认同与复杂观感。
  果然,苏晴的抵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弱下去。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虽然身体依旧僵硬得像块木头,却没有再明显地推拒或试图逃离。她甚至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潮红的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仿佛认命般地放弃了视觉上的抵抗,又或许,是在黑暗中更专注地感受那陌生而强势的侵犯与撩拨带来的、复杂的感官冲击。
  王明宇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苏晴那已经红透了的、小巧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说了句什么。
  苏晴的耳朵,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那抹红色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甚至向下,染红了她优美的脖颈。她的身体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某种心理防线。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或者说,在王明宇的预料之中)的时刻,他的手,堂而皇之地、带着明确无误的情色意味和征服者的姿态,直接覆上了苏晴居家服下、左侧的胸口。
  隔着那层柔软的灰色棉布,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团丰盈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动作清晰,意图昭然。
  “唔——!” 苏晴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短促、极压抑、却充满了惊惶与某种被侵犯快感的惊呼。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声惊呼的后半截死死咽了回去。她的眼睛因为瞬间的冲击而失焦了一瞬,随即涌上了大片的、屈辱的水光。她不再看王明宇,也不再看向任何地方,只是死死地闭紧了眼睛,身体在王明宇的怀里微微发抖,仿佛一株在狂风暴雨中被打得七零八落、只能无助颤栗的植物。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表面抵抗、任由摆布的姿态,混合着极致的羞耻、愤怒、无力,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拒绝承认的、被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撩拨起的、黑暗的生理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客厅地毯上,妞妞和乐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乐高搭建和过家家游戏。两双纯净无垢的、属于孩童的大眼睛,齐刷刷地、带着天然的好奇和一丝懵懂的困惑,看向了开放式厨房吧台边这诡异而充满张力的一幕——王叔叔把妈妈(苏晴)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手放在妈妈的胸口,妈妈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孩子们的世界观还很简单,他们不完全理解成年人之间这种充满性暗示和权力较量的肢体接触意味着什么。但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不同于往常的紧绷、暧昧甚至是某种危险的氛围,他们敏锐的直觉能够捕捉到。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双小眼睛,带着满满的疑惑和寻求解答的依赖,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吧台另一侧、手里还端着咖啡杯、脸色苍白僵硬的我。
  那目光清澈见底,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晚晚阿姨,王叔叔和妈妈在干什么?你不是王叔叔的女朋友吗?为什么王叔叔要对妈妈这样?妈妈看起来好像很难受,又好像……
  我的脸,在那一瞬间,从苍白变成了爆红,随即又褪成一种难堪的死灰。比刚才在书房被王明宇吻时,更加汹涌澎湃的羞耻感、荒诞感和无处遁形的难堪,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将我彻底淹没。我既是这一幕赤裸裸的权力与情欲展示的旁观者(带着前夫身份残留的、撕裂般的醋意与愤怒),又是这畸形关系网中无奈的“共享者”(王明宇目前更偏宠的情人之一),此刻,更是孩子们眼中那个应该知晓一切、能够解释一切的“晚晚阿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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