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双飞到底(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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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着,将餐厅里的一切都镀上灼目的金边,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清晰可见,像一场盛大的、无声的默剧里不可或缺的群演。那张宽大厚重的实木座椅成了舞台中央,王明宇像一尊掌控着欲望与惩戒的神祇,抑或是从深渊里走出的魔王,稳踞其上,不动如山。而我和苏晴,如同两具被献上祭坛、却又奇异地生长出自我意志的祭品,更像是主动缠绕上冰冷神像的妖娆藤蔓,带着鲜活的热度和柔软的曲线,一左一右,栖息于他强健而蓄满力量的双腿之上。
  我的手指还停留在苏晴胸前的绵软处,未曾离开。掌心下,隔着那层灰蓝色、滑得像水一样的真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加速擂动,咚,咚,咚,沉稳而有力,与我自己那几乎要跳出喉咙的慌乱心跳形成微妙的和弦。她肌肤的温度在升高,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我的指尖,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暗香浮动的暖意。王明宇那边,他那只不久前才从我体内抽出、尚且带着我湿滑体液的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探入了苏晴的隐秘花园,开始了缓慢而坚决的勘探。他的指节曲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向更深处探去,每一次进退,都引动苏晴身体细微的战栗,和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漏出的、压抑却又性感得惊人的低吟。而我自己这边,腿心深处,从未被冷落,依旧被王明宇灵巧而残忍的手指持续不断地侵犯着,揉弄着敏感的核心,刮擦着颤抖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像拨动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让我抑制不住地全身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喉咙里滚出短促而破碎的泣音,混合着不成调的喘息。
  羞耻感从未真正离开过。它像一层刚刚凝结的、滚烫的糖浆,紧紧包裹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黏腻、滚烫,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大、更黑暗、如同地下岩浆般滚烫的**兴奋**和**表现欲**,正以不可阻挡之势,从我被彻底打开的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被反复进入、早已熟知快感滋味的子宫深处,轰然喷涌而出。这炽热的洪流席卷而上,将表层那层名为羞耻的糖浆灼烧、融化、吞噬,最终转化成了更为黏稠、更为炽烈、驱动着我做出更多疯狂举动的**欲望燃料**。
  是的,我要更主动。
  既然早已被他看光,看透,连灵魂最不堪的褶皱都被抚平审视;既然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跪伏在欲望与强权的脚下;既然连苏晴——这个曾经与我共享法律契约、此刻却冷眼旁观甚至带着隐秘欣赏的女人——也被他不由分说地拉下了这浑浊的欲望泥潭……
  那我为什么还要瑟缩在被动承受和羞怯难当的阴影里?
  我要让她看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我这个“变成女人以后真的好骚”的“晚晚”,不仅能在安先生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纯粹进攻下溃不成军、汁水淋漓,也能在王明宇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更主动,更妖娆,更懂得如何以女性的姿态去撩拨,去迎合,甚至……去**索取**。
  我要证明,我不只是一个被“操爽了”就只会哭泣颤抖的承受者,我也可以是这场情欲博弈里的**参与者**,用我的身体和反应作为筹码,甚至……偶尔僭越地,尝试成为某种情境下的**引导者**。
  这个念头带着毒液般的甜美和令人眩晕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瞬间沸腾。肾上腺素狂飙,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的堤坝。我猛地从苏晴那温软起伏的胸口收回手,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丝绸摩擦声。在王明宇微微挑起眉梢、流露出些许诧异(以及更深层玩味)的目光注视下,我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奋力攀上他宽阔坚实的肩膀。真丝睡裙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我同样变得纤细白皙的小臂。我借着他身体提供的稳固支点,腰肢用力,**完全地、缓缓地直起了上半身**,变成了一个跪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瞬间比他高出了一截,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与他的视线相接。居高临下,哪怕只是物理意义上的,也带来一丝扭曲的、掌控般的错觉。
  随着我起身的动作,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象牙白真丝睡裙下摆,彻底从腿上滑落,堆迭在我用力跪着的膝盖和腰间,形成一堆柔软而淫靡的褶皱。下身最私密的部位,那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嫣红,连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午后明亮到残酷的阳光里,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王明宇的视线下,也暴露在侧前方苏晴骤然加深的目光中。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火热黏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混合着暴露恐惧和奇异兴奋的战栗。但这战栗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吞没。
  我看着他。看进他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眸深处,那里映着我此刻狼狈又妖异的样子。脸上泪痕未干,在阳光下闪着脆弱的光,鼻尖和眼眶依旧通红,可我却努力地、一点点扯动嘴角,拉扯出一个带着明显媚意和破釜沉舟般挑衅的笑容。然后,我伸出**舌尖**,那小小的、粉色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刻意练习过的诱惑姿态,**轻轻舔过自己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有些干燥起皮的下唇**。唾液润湿了唇瓣,留下一层暧昧的水光。
  “王总……” 我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激烈哭泣后的沙哑和些许鼻音,却刻意压低了,拖长了尾调,让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糖又淬了毒的钩子,轻轻刮擦过空气,“你……只用手……怎么够?”
  一边说,我一边用**并拢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带着试探和撩拨的节奏,一下下地**蹭着他西裤裆部那早已坚硬灼热、轮廓狰狞惊人的隆起**。精良的羊毛混纺面料之下,那勃发的生命力几乎要破布而出,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膝盖骨上,烫得我心尖发颤。
  王明宇的眼神几乎是在瞬间暗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前刹那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海面,浓黑得望不见底,只余危险的气息无声弥漫。他停下了在苏晴体内搅动的手指(引得正沉浸其中的苏晴从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情欲的闷哼),那只沾满湿滑的手转而**猛地抬起,用力掐住了我一边裸露的臀肉**。五指如同铁钳,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眼角瞬间又飙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那你想要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被狠狠拨动,带着浓重的、压抑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诱导。
  我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双手抬起,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捧住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掌心能感觉到他下颌处新冒出的、微微扎手的胡茬。在他微微蹙起眉头、目光越发深沉难测的注视下,我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那总是紧抿着、下达无数命令的薄唇**。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不是讨好,甚至不是单纯的情欲。它带着一种豁出一切、近乎自毁般的**决绝**,和一种笨拙却燃烧着炽烈火焰的**侵略性**。我的舌头像一尾初次离开水域、惊慌却又兴奋的鱼,莽撞地撬开他并未紧锁的齿关,探入那湿热的口腔,生涩却热情地纠缠住他沉默的舌,贪婪地汲取着他强势而清冽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口中混合着泪水咸涩、情动甜腥以及某种破釜沉舟意味的复杂滋味,不管不顾地渡给他。
  这个吻大胆得连我自己灵魂深处都在震颤。作为“林涛”时,我连直视王明宇都需要鼓足勇气,何曾敢想象如此主动地、近乎冒犯地亲吻他,还是这样充满了赤裸裸色情意味和宣告意味的吻。
  王明宇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像是没料到我会如此放肆。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心跳漏拍的一刹那。随即,他便以更凶猛、更不容抗拒的姿态**反客为主**。他松开了掐着我臀肉的手(那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转而**铁箍般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我汗湿的栗色卷发,固定住我的头颅,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不再是沉默的接受,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力道凶猛得像要将我整个拆吃入腹,舌头霸道地扫过我口腔每一寸黏膜,卷走我所有的气息和呜咽。另一只原本流连在苏晴腿间的手也湿淋淋地抽了出来,带着苏晴的体液,**死死握住了我纤细的腰侧**,将我整个人更紧、更密实地**按向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仿佛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唇舌激烈地交缠,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我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氧气被掠夺,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在这窒息的快感中兴奋得不住战栗,像风中残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苏晴的目光如同两束聚焦的、冰冷的火焰,灼烧着我的侧脸和耳廓,那视线存在感强得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短短几十秒,王明宇才稍稍退开,给了我们彼此一丝喘息的空隙。我们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中间**拉扯出一道晶莹而暧昧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最终断落,沾湿了我的下巴和他的唇角。我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迷离,像溺水上岸的人。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想要……” 我喘得厉害,声音又软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渴望。一只手依旧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却**颤抖着,沿着他解开的皮带边缘,滑向他早已门户大开的西裤拉链**。指尖带着冰凉的汗意和孤注一掷的勇气,**探进那敞开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盘绕的滚烫巨物**。
  尺寸骇人,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随时会挣脱桎梏的凶兽。灼人的热度透过皮肤直抵神经,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有力地搏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滑腻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我的虎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密集的鼓点,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我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明宇。他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些,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黑色浪潮,但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情从未褪去。我用气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诱惑,对他说:
  “想要……这个……**进来**……”
  说完,不等他给予任何回应或指令,我另一只**慌乱地撩起自己堆迭在腰间的、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睡裙裙摆**,胡乱地卷到胸口下方。然后,**扶着掌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借着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汁液**,**颤抖着,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嫣红穴口**。
  龟头硕大,抵住柔软入口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就在我腰肢用力,准备不顾一切地沉下身体,将那骇人的尺寸纳入体内时,王明宇却**猛地再次按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像铁钳一样制止了我下坐的动作。
  “等等。”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耳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令我心头一紧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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