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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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新的。
  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枚发卡?
  门扉洞开,手电筒的光束探入屋内。店里东西不算很多,进门是两个大水桶,右边墙上挂着一些刀具,左边墙靠着一个大型冰柜。冰柜并没有插电,里面冻着肉类全都化了开来,血水渗到地板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此外就是一些别的家具,以及一架通往二楼的楼梯。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半分人影。
  余州看了一圈,正想开口说话,就见男人忽然伸出食指抵住唇,示意他噤声。
  二楼倏地响起了一阵突兀的脚步声,紧接着,正对着他们的那面墙上人影晃动有人下来了!
  两人火速熄了电筒,找地方躲藏。来人的身影越来越明晰,那嘴巴部分的棱刺突起,余州一看便知是面具人。手忙脚乱间,他双眼骤然睁大,只见男人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护住了他的脑袋。
  他就以这样的姿势被男人全方位护住,带到了冰柜与墙面的夹角处。
  背靠着的是男人沉稳的心跳,额头抵着男人的脖颈,隐约能感受到脉搏,嘴唇之上是男人硬朗的下颌,吐息被阻挡,回荡出炽热的体温,缭绕着,螺旋着,化作一缕旖念引诱着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余州不受控地扬起头,柔软的唇轻轻地触到了男人的下巴。他当然不敢明目张胆,而是假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心知肚明地将一切伪装成意外。而男人不知是相信了,还是看穿不说破,当真松开了环住他腰的手,往后靠去,将两人之间的空隙让与空气。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却如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就像一块入水的浓缩咖啡块,在狭小的杯中溶解,再溶解,直到把自身所有浓郁扩散,将透明的玻璃壁染上自己的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用气音道:他走了,我们继续找吧。
  好。余州说。
  或许是心里有鬼,他又没话找话地道: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担心了好久。
  男人微微低头,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没有马上接话。
  余州不动声色地躲了他的目光,怎么了?
  没什么,男人说,他只是下来倒了杯水。
  哦哦。
  余州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映过来,男人是在给他解释上上句话。
  时间不多了。赶紧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地方可能藏了人,男人顿了一下,你的室友可能就在那里。
  回归正事,余州立刻抛弃杂念,专心地端起手电筒搜寻。
  可地方就这么点大,所有陈设一览无余,能有什么地方藏着人呢?
  该不会是在楼上吧?余州问。
  男人道:希望不是。
  如果排除楼上,非要找的话
  几秒钟后,屋内徘徊的两人齐刷刷迈步,停在了那冰柜面前。
  冰柜里塞得满满当当,肉眼可见的最上层是几大扇嫩红的猪耳朵。
  余州瞅着地上那滩污浊的血水,不适地揉了揉鼻子。他有些担忧,活人在冰柜里呆一天的话出来还是活人吗?
  虽然这冰柜没插电,但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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