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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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可能就叫人糊涂了。】
  文也好并未急着继续解释下去, 反而接着往下抛出问题,引着观众思考。
  【所谓思妇之作,多半是将诗中主角看作诗人自身的寄托。那我们自然就要好奇:她在思念的那位丈夫, 究竟是谁呢?】
  此言一出, 不说其他观众,便是上官婉儿自己都很是好奇。在后人眼中,自己的诗里竟还会出现一位令她辗转反侧、肝肠寸断的情郎么?
  【这就要牵扯到我们前文所提起的桃色争端了。】
  【千百年来,前后有数不清的学者文人对此发表过自己的见解。】
  【有人多方考证,认定那是无辜被废的章怀太子李贤。】
  【有言道是两人打小便在武则天面前一块儿长大, 多少算得上有着青梅竹马之谊, 何况颈联中贪封蓟北书一句, 不更是对应上了李贤被废为庶人后流放之所的方位么!】
  【亦有人信誓旦旦, 笃定那是权势显赫的准太子武三思。一个为才为色, 一个为权为利,两人一拍即合,情理之中。】
  【更有甚者,说那是武则天幸臣张昌宗。】
  后世之人, 还当真是会、会
  上官婉儿不知现代社会中有八卦或吃瓜的说法, 被文也好这段话吓住,樱唇微张, 愣了愣, 才勉为其难地冒出捕风捉影、牵强附会这八个字来。
  若真计较起来,她毕竟与章怀太子相处的时日最长,也最有互生情愫的可能, 但那废太子的诏书还是上官婉儿亲手起草的呢,政斗中的输家,再深的情谊早就消磨殆尽了。
  至于武三思么, 她倒是跟在圣人身边见过不少次,人果然生得英俊倜傥,只是性格实在谄媚,难免叫那出色的外表打了折扣。
  最后便是张昌宗,她又不是不知圣人的性子,即便有几分意思,怎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诗中大放情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写给李显排遣深宫寂寞、写给出嫁离宫、咫尺天涯的太平公主等等诸如此类的说法纷纷冒头,不一而足。】
  【可在瞧过上述关于所谓丈夫的种种猜测之后,我无意去分辨究竟哪种说法更合理、更有说服力,反倒冒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文也好抛出的第三个问题,既是在问自己,又是在问观众,甚至还问到了正在观看视频的上官婉儿本人:
  【诗中的那个丈夫,他真的存在吗?】
  她只顾着将问题丢给听众,略微停顿几秒,为大家留下足够的思考空间后,便转换话题,回到诗歌本身上来。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得返回诗歌、走近诗人。】
  【提起上官婉儿,无论是传统印象还是史书记载,上述种种均明明白白地体现了她拥有翻云覆雨的权利和秽乱宫闱的作风。在此基础之上,再看这首深情含蓄的《彩书怨》便难免生出些许违和感。】
  翻云覆雨?秽乱宫闱?
  后世,或许该说史书,便是以这八个字来评价她的么?
  对于这样的评价,上官婉儿并不大愤怒,连一丝被冒犯的不悦都生不出。若不是顾及此刻身在宫中,她甚至还想要放声大笑。因为权柄从来都由男子掌控,便所以能如他们所愿地肆意涂抹,将女子所做出的成就一笔勾销。
  自己通读诗书,从来都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稀奇。
  不仅仅是她,往前有吕后,如今有以女儿身践祚的圣人、插手政事的太平公主,史官落笔如刀,不循规蹈矩的她们,自然难得什么好话。
  【因此,在纠结桃色争端之外,又渐渐有不同的声音提出即便是叱咤风云的大唐女相,在内心深处,也不过是想做一个寻常妇人。哪怕是苦候良人归来的思妇、怨妇,都好过为了性命战战兢兢、诚惶诚恐。】
  【再联想起上官婉儿这样一位奇女子却终身未婚,焉知不是为了政途舍弃了爱情?焉知午夜梦回不会后悔叹惋?】
  上官婉儿还不及对此种观点嗤之以鼻,便听文也好反驳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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