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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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因它们初见于话本小说,所以极有可能是为了吸人眼球,人为编纂而成。】
  我还真是好奇。裴迪沉默了半晌,直到听到这几个熟悉的名字才复又开口,边看向王维边问道:莫说是他们后世之人,就连我也曾听过这样的传言。
  摩诘,我很好奇,在你眼中的真相,又会如何?
  我同也好娘子所见相仿。王维的脸上无悲无喜,那是一种平静到近乎淡漠的神情。市井传言,无稽之谈。
  就知如此。
  但凡同与生死大事相关,最是惹人注目,遑论诗中还牵扯上了足足三位大诗人。裴迪一见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忍不住瞥瞥嘴,这样刺激的消息,还真是难为你能无动于衷。
  王维的淡然却丝毫不能影响到他,裴迪难掩兴奋,又往友人身旁凑了凑,真要说起来,宋之问那人品,若是果真干出杀人夺诗的事,也不足为奇嘛。
  即便是好友,也不能挨得这样近。王维腾出两根手指,戳在裴迪胳膊上,将他往另一侧推了推。见两人距离重新拉开,王维才出声阻止他接着滔滔不绝地往下,好了,还是专心听诗吧。
  哦。裴迪应了一声,知道好友不想因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识趣地不再多言。
  【八卦时间结束,再让我们回到诗歌本身。】
  【毫无疑问,这首诗是陶渊明于隐居期间写下的,此时距离他弃官而去已经过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所以历来都有人将其解读为:诗人在借燕子不忘旧巢抒发自己的故国之思。】
  【可当我初次看到这样的注解时,只有浓浓的不解与困惑。陶渊明既然已经弃官不做,可见是对晋室失望透顶,那又何必对这样一个王朝心生怀念呢?】
  因为此晋非彼晋。
  王维熟读史书,倒是很快为文也好提供了答案。
  【直到后来,在偶然翻阅历史的时候,我才豁然开朗。原来课本上所说的辞官归隐,并不是笼统的那个司马氏王朝。彼时的晋朝,权势早已掌握在刘裕手中,也唯有因此,陶渊明的故国之思才说得通。】
  【在明白这一点之后,再读《拟古》,自然能发觉藏在融融春光、惊蛰雷声背后的波涛汹涌与物是人非。】
  文也好有感而发:【或许是我知道了这其中的历史缘故,又或许是我自己长大了,也曾经历过人生中的起起落落。】
  【每个人在初读诗歌的时候,总会不解其意。急忙忙去寻求答案者有之,便如尚且年幼的我执着于所谓真相;听之任之、放任不管者有之,静待时间流逝后回头再看。就是不知屏幕前的你们,更倾向于哪一种了。】
  不必多问,裴迪也知王维定是属于后者。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身边逐渐流行起这样的话语:年少不知xx好,如今方识真xx。】
  【我一直以为诗人与诗歌并无高下之分,所谓存在即合理。每一首诗歌的出现,自有其相应的时机,每一位诗人的留名也各有道理。】
  文也好并非想做个愤世嫉俗的批判者,语气也很是温和,反倒意外有着不容忽视的硬气。
  【甚至会觉得这样的评价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骄傲与批判。】
  【似乎只有懂了某位诗人,才是真的有品位、有阅历、有见识的人。无形之中,说话人便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地位。】
  也不知她是想到了谁,裴迪见光幕上的娘子嘴角弯了弯:
  【可本来就是各人有各人的好处,既有人会随年纪的增长而变,自然有人始终如一地喜欢某位诗人。我们可以学习甲的洒脱,可以学习乙的清新,可以学习丙的沉郁,博采众长不是更好么?】
  【在这个频道里,除了对于节气的认识和对于诗歌诗人的了解,或许我们也可以一同学习中国诗人最宝贵的温良品性。】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文也好不再发散思维,顺道打住。
  【本期视频,《四时有诗》与大家一起来到五柳先生的隐居之所,旁观了春雷始发、万物萌动、燕鸟归来这一热闹又荒芜的场景,借机窥探了桃花源生活的一隅。】
  【下一期,你又期待读到谁的诗作,听到谁的故事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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