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很奇特的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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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冰哂笑说:“不,这是她爹转交给我的。不见得她有敬重我。”
  二人交谈间,同往寝房走去。
  齐雪低眉思忖,自然地为素未谋面的姑娘讲话:
  “她一定是万分珍重,才不好意思当面给你呢。”
  慕容冰不耐地摆手:
  “罢了罢了,她对我作何想法有什么大碍?今日分明是去饮酒作乐,却不想也能疲倦至此。回来没有一口凉茶,还要与你争辩许多。”
  齐雪领会他没有真正动怒的意思,才放下心。她想着院中有药在熬,就道:
  “我刚好有凝神养息的药,这就给你端来!”
  慕容冰不说话,她权当他默认,转身没入灯下一片昏黄中跑远。
  齐雪蹲下身,小心地盛药汤,正要起身时,眼前忽地发黑,意识暂时断了线。
  脚底跟着不稳,倒退两步,碗中的药险些泼洒出来。
  尖锐的疼痛从额角蔓延到后颈,硬生生把她撕扯醒,齐雪咬唇强忍,待那阵晕眩过去,才更小心地端着药碗走回寝房。
  慕容冰在榻边坐着,发冠与外袍都已卸下,只穿着中衣,任由墨发披散。他接过药碗,低头啜饮。
  齐雪手心握着香囊,鼻腔已经被熏得有些麻木,方能翻来覆去地看,不至于无法忍耐这香气。
  “你可害苦我了......”
  她喃喃自语。精美的绣工与点缀的银铃让她不舍得就这样丢弃,心中盘算着明日去浸一会儿水能否祛味。
  听她朝着香囊怨声载道,慕容冰抬眼看她:“说来听听。”
  齐雪不假思索地说:
  “我在民间的时候,既在医馆帮过忙,还熬过很多药。香囊听上去虽多与花卉有关,但众人祈愿安康,也会去医馆要些药草来相配。至于达官贵人的香囊,就更加马虎不得了。寒氓饮雨泪千行,浇得朱门满庭香。就是讽刺珍贵的药材进不了黎民百姓的口腹,却种在权贵的庭院里。”
  慕容冰反问她:“这句诗是你胡诌的么?我可没有听过。”
  齐雪下意识地瞪他:“给你们这种人听去还了得?药渣子都不会给我们剩下。”
  随后,她继续道:“司礼卿也是个大大大官了,他家的小姐居然会用闻着就很廉价的香。这种香烈到......我会把它堆在一起,吸引害虫闻着气味过来,然后——点火一起烧死!”
  话一出口,齐雪就追悔莫及。
  她自然只想取笑慕容冰,他这样的人,配这般的香倒是相得益彰,熏傻了脑子也不知道躲。可逞一时口舌之快,却忘了司礼卿的小女该当如何。
  若慕容冰去问罪,那女子岂不是也受牵连?
  “啊!奴婢,奴婢......”齐雪支支吾吾找补。
  慕容冰眉目低迷,并不见愠色。
  半晌,他缓缓开口:
  “同一屋檐下,我不喜说亲疏之分,可那赵小姐,确是司礼卿一个妾室的女儿。那妾室诞下她后不久,卷走司礼卿府上许多钱财便逃走了。司礼卿脸上挂不住,对外谎称她娘难产而死。赵姑娘天资平平,也一直未能获得司礼卿的青睐。”
  这样一来,赵姑娘求不得好物什来用,也是情理之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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