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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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雕了。”
  霍诀扶她起身,取帕子裹住她的手指。
  他本是设局,想将她留于京城,此刻满心懊悔,只恨未直接将人留在家中。
  容绒却对此习以为常,移开他的手,重坐回椅上,拾起刻刀,无奈叹道:“雕刻哪有不受伤的?”
  只要血不污了木雕便好,这点小伤,不消片刻便能愈合。
  霍诀望着她,一言不发,眸中情绪难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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