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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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长达五年的协议,居然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
  半晌他嗓音颤抖,低声反驳:“我不信。”
  可是他潜意识里知道,时偌的话才是真的,这段话的逻辑完美无缺,他找不到任何充足的理由去反驳。
  他像一只被大浪打上河岸后,失去水源、濒临死亡的鱼,还在奋力挣扎,想要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合理的解释,来告诉他,错了,时偌说错了。
  这么多年,傅珩之一直都对协议原因闭口不谈,宋西岭知道那绝不是傅珩之一是头脑发昏,可无论他怎么问,都得不到一个逻辑完美的回答。
  然而现在,他们已经解除合约,已经全部结束,这个答案却生生地摆在他了的眼前。
  为什么……
  时偌这时从风衣口袋取出一张薄薄的卡片,随手一扔:“随你信不信。无论怎么样,你现在可以滚了。”
  宋西岭一眼认出,那是一张火车票。
  它在空中翩翩摆了两三摆,然后安静地落到了地上。
  浓重的酒意仿佛现在才正式涌上头顶,他头痛欲裂,狠狠地甩了一下头发,拳头轻轻按压太阳穴。
  “是傅珩之——”让他离开?
  “不是傅珩之。”时偌不耐烦地打断,“你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和他根本不可能。他有才华有学识有家世,你有什么?你只不过年轻了一点而已,可是你知不知道,傅珩之年轻的时候也比你现在强百倍、千倍,就你这副样子,也配得上他?”
  面对着时偌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攻击,宋西岭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很大触动。
  他满脑子都是傅珩之——傅珩之居然,骗了他这么多年。
  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和这个时偌有点像,所以将他当作某人的替身,给予一点怜悯,一点关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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