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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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木参天,枝叶摇曳,皇帝陛下负手而立,面色冷峻如霜。
  “生长在宫苑里的花,宗室喜欢才有价值。没有匹敌美貌的实力,只能任人摧折。”
  “载盈,你只有两条路。”
  “摧毁它,或强大到足以保护任何人。”
  这么多年的相让,只是为了令林氏开心。
  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他若不坐稳这太子的位置,保护不了任何人。
  忆起紫宸殿传来的旨意,言此一遭道途艰险万分,命他杀身成仁,以剑明志,心怀天下。
  如今,他手刃兄弟,心中却毫无波澜。
  在他看来,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必要手段。何错之有?
  那些“虽非本意,实乃形势所迫”的说辞,所谓的“仁”,遥不可及的天下大义。
  统统只是幌子。
  他就是这般自私冷酷之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任何无辜之人。
  鲜血与牺牲。
  不过是他追求至高位置的垫脚石罢了。
  第5章
  “殿下,今日进城车马皆已拦截,有一对夫妇神色惶惶。”岑安边说边递过一张折子。
  县衙宅邸之中,徐载盈端坐于太师椅上,只漫不经心地接过,示意知道。
  未几,几个五花大绑的人被衙役押至正堂。
  “冤枉啊!县老爷。此事皆是王絮那死丫头所为,逃婚绝非我等之意,全家上下皆不知此事啊!”
  王母哭天抢地,一日未进粒米,却仍精神矍铄。  “王絮不算你家人?”徐载盈微微眯起双眸,声音清冷。
  王母如扑腾的母鸡,挣扎愈烈,“不算不算!那丫头是捡来的。”
  上方之人声音清润明净,带着哑然笑意,似极为温和。
  王母抬首上望,却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青年头发高高束起,以一顶滢润冠玉固定。身着天青色锦袍,外披狐毛大氅。眸中风露浓重,湿润明丽,恰似夺得千峰翠色。
  此人威仪非常,倘若仙人,王母却不觉亲切,这人正是那日叫自己一不做二不休亲手送入花轿的“新娘”。
  那日王母破门而入,只见一美人倚于梳妆台畔,泪点微微,似失行止之力。
  王母心中暗咒王絮千遍,遂与老伴一同以麻绳缚住这美人,送上花轿。
  美人喘息抬手,纤纤玉指上青白脉络凸起,似要掌掴二人。然旋即调转,紧紧捏住妆台上的瓷瓶。
  “汝且等着。”
  他的声音声似怨似恨,血腥味抵于舌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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