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真好啊。
  不生气,不生气, 生出病来无人替。
  姜枕忍了忍, 想到要跟热水分开, 还是过不去。决定恶心谢御:“……你不放心我留在这里吗?”
  依他看, 谢御这么冷淡的人,就算抽疯也不会搭理自己这些话。眼见着外头愈发静谧,只有雨的声音,姜枕内心正暗喜呢, 忽听见谢御开口。
  “嗯,我不放心你。”
  “……”
  “?”
  你这不对吧!
  姜枕已经畏惧谢御的失心疯程度了,不敢再开口。
  从水中站起,抽出桌案旁的长帕擦拭。屏风外的木窗略开的有些大, 合雪丹门之下, 树林较为密集, 狂风骤雨一吹,便张牙舞爪。枯枝犹如黑夜里夺命的利爪, 带着疾风混淆而入,白幔被吹得掀起角,又旋身落下。
  一段身影在那微弱的烛火之后。
  谢御擦拭着避钦剑, 将其的每一处棱角都养护得无比光洁。目光时而落到外头那嚣张的枯枝上,又敛目收拢。短暂片刻,已到了收尾的阶段,他轻微抬起剑身,目光只是不留神地略过那道静立的屏风,却一时间挪不动了。
  白幔后, 少年青涩的轮廓若幻若真。
  “……”指尖擦过锋利的口,疼痛将他唤回神,鲜血直流。
  谢御略微蹙了眉头。
  水汽像是一层轻柔的薄纱,不仅笼罩屏风后那细弱的微光,还时而窥见外头的景色。寒风应其的邀约而来,又见其消失殆尽。只见做冷欺花,将烟困柳1,撩拨人心。如瀑布般倾泻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背部蜿蜒而下,将本就纤细的腰变得更加突兀,一只手便能圈过。
  鲜血涌得更多,细腻的疼痛在指尖蔓延着,却被灼热冲得烟消云散。谢御垂眸,将鲜血擦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
  片刻后,姜枕终于将衣裳穿好了。他还是用了储物袋里时弱给采买的,但是太薄,很冷,外头又披了件谢御的外袍。等都收拾妥当了,才光着一双脚走了出去。
  但定睛一看,屋里哪里还有人影。
  “……”姜枕风中凌乱。
  谢御把自己喊出来,人又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为难自己吗?
  我说你这人!
  你这人!
  你这人不见了,我大不了找找就好了。
  姜枕好脾气地抿抿唇,趿拉着鞋往外走推开门,二层短廊弥漫着杂粮的味道,左右观望,应该是那些行商带来的东西。
  姜枕把外袍的袖子往上撸,没那么吊儿郎当的了,才下了楼。
  小二正在前边的台子那撑着脸打盹,鼻涕泡一会大一会小。姜枕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一楼里是吃食的地方,一共七张桌子,此时上边的蜡烛,油灯,一个都没点着,黑得摸不清边。但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里边的谢御,原因也没其他的,穿了一身白,像个鬼。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