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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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剑修。
  传闻剑修爱剑如爱道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姜枕十分认真:“一定会的!”
  温竹眼眸发亮,将他视若知己般:“是的!”
  但说完这个,姜枕又有些忧心,妖无需悟道入门,他该怎么向夫子诉说呢?用温竹的话,可他也不是剑修啊。
  他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憔悴起来,像一只失去水分干枯的小草:谢御也是剑修,并且很爱剑,如果跟温竹一样视剑如道侣,那自己岂不是打扰它们的恶人。
  想到这,他便觉得清风拂面,却如坠冰窟般寒冷,踉跄了一下。温竹及时扶住了他,奇怪地问:“你很困吗?怎么一直往地上掉。”
  姜枕艰难地摇摇头,看向温竹的眼神欲言又止。两人走了片刻,才实在忍不住,问:“他也是这样吗?”
  “啥?”
  “他。”姜枕试图用真挚的眼神让温竹明白。
  温竹显然默契:“哦!谢师弟啊!他的确挺爱剑的。”想到这,不免“嘶”地一声,看向姜枕的眼神饱含怜悯,“谢师弟七岁筑基,十五岁金丹,那一把剑却是在他未成名前便有的,一直很爱惜……你……唉,你多努力,保重!”
  姜枕犹如被风雨捶打的一颗小草,摇摇欲坠:这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吗………
  .
  回到屋子里,仍旧空无一人,姜枕没有家当,便将被子掖了一个角证明自己在。又去浴堂将门旁的木桶提走,打了一桶热水清洗身体,等干净舒坦了,才披上外袍,珍惜地系好了储物袋。
  看了一眼四周,浴堂杂乱,却因为现在没什么人,气味并不是特别难闻。姜枕便拉开帘子,手脚麻利地把这里收拾整洁。焕然一新的空间让人感到舒心,这才缓步离开。
  出乎意料,这次回到屋子里,居然已经有人了。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散修,少年模样,看起来也不过十五,面容苍白如纸,嘴唇干涸得起皮,却不难看出五官端正,很是文雅。
  姜枕本不是什么热闹的人,小心翼翼地要坐下去,却发现少年一直在细微地发着抖,想了想,还是担忧地问道:“你哪里受伤了吗?”
  闻言,少年并没有说话,只是迟缓地撩起眼皮,瞳孔漆黑,什么光都照不进去般,打量得姜枕有些毛骨悚然。
  姜枕坐在炕上,发现是窗户是打开的:“冷吗?”
  少年没答,只缓慢地发出声音:“散…修?”
  “嗯。”姜枕点点头,将窗户关上了。屋里瞬间暖和了很多,少年也没有再发抖。
  “你……”少年迟缓,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道:“我叫时弱,你叫什么?”
  “姜枕。”
  “哦…好名字。”
  看着时弱又像游魂般将头低了下去,姜枕才发现他修为不低,是练气十一重,又想起了刘摊的事情,有点担忧地躺下,不敢直接说。只道:“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下身体,姜枕眼皮子立刻打架,“我要先歇息了,你有事可以随时喊醒我。”
  “嗯……”
  从临途村到东洲,对他来说已经是奔波了一天一夜,早就困得受不了了。刚沾床,便昏睡过去。梦里千翻百转,光怪陆离,等醒来时却什么都记不清,只睁着一双眼睛打量头顶的木板,和窗户边透下来的稀薄月光。
  屋里又零星地住了几个人,但如同温竹所说,是绝对住不满的,空间还是比较宽敞,但又被新来的人用包袱填住。
  姜枕翻了个身,睡眼稀松,正准备再睡会,却猛地惊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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