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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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是他打算自己私藏的画作。
  小白还在一旁,自己不该表现出过多的占有欲,否则就过界了。
  他嗓音艰涩地道:“没事……这幅……也行。”
  ……
  宁惟新私自换了画,还就这样被轻拿轻放了。
  白逸在心里梳理了一遍他的行为逻辑,顿觉佩服。
  先借事表现自己对钱的郑重,绝不是轻易欠人人情的性格,给自己强化了一遍品格高尚的小白花形象;再暗示自己对画作内容有误解,属于好心办坏事,把自己放在道德高地,以至于裴知意不能多指责,否则寒了朋友的心。
  其三……还有自己在场。白逸眼神波动,画作的内容是自己无疑,他们都认出来了,裴知意想来也看了群的消息——他要是执意为难宁惟新,那么他对画作的重视程度就超过“朋友”的界限了,无疑会让夹在中间的自己为难,所以他大庭广众之下,只能先认下吃亏。
  又巧,又妙。
  他却不能不多想。
  画作被换了,始作俑者是宁惟新。
  又是宁惟新。
  他是“书”的主角,也是自己多次差点翻车的推手。
  他会不会……也知道什么?
  他知不知道画作的真实内容?裴知意肯定是交代好了,才会放心离开去接待嘉宾,留他帮忙看着画作……可他看到白纸,就自作主张去拿了另一幅吗?
  他既然看过另一幅,那他有没有认出来画上的人是谁?有没有想过裴知意把它盖住……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它呢?
  如果这些他都知情,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他是临时起意,还是……提前知情?
  再者,自己作为故事里的恶毒炮灰,都能提前知道故事内容,他身为“主角”,会一无所知吗?
  ——小说不是现实,人的行为都是多面的。
  书里的宁惟新从一而终的纯洁、无辜,受了情伤也只会选择默默离开,而不会争夺什么。
  可白逸也同样不认为自己就是书中那样片面的、虚伪的模样。自己是会装,却不是为了害人。相反,反倒是书中的“宁惟新”插足了他的感情。
  还有贺乘逍。
  他们的感情会无缘无故“破裂”吗?
  贺乘逍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即便因为工作上的合作,对宁惟新另眼相看,自己身为有夫之夫,倘若双方都刻意保持社交距离,哪里就会像磁极一样,不管什么情况,就直愣愣地相互吸引?
  ……
  裴知意把被换画的愠怒强行压住了,转而从另一边宣泄,他目光挪向孙钊,语气冰冷:“你还想要八十万?”
  孙钊:“……”
  他冷汗冒出来了,与白逸不同,裴知意明面上和钱靳还是朋友呢,银柏和钱氏同时施压,他那个小破公司能顶住什么?
  “没……没有!我一开始确实是糊涂了,但是验伤以后,也认了!”
  “是么。”裴知意朝一旁吩咐,“既然孙总糊涂了,那以后就不必亲自出席银柏的活动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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