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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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他这辈子有无机会耍一次一人成军、力压三军的威风,让他战死沙场也值。
  钱邕忧心忡忡:“怕是不容乐观啊。”
  沈棠幽幽道:“二十等彻侯,又不是街边的烂白菜,临死之前还不许他放个大?”
  钱邕险些将眼珠子瞪出来。
  说话期期艾艾:“临死……之前?”
  倘若是旁人说的大话,钱邕肯定理都不理一下,说不定还要嘲讽两句夜郎自大、不自量力,然而说这话的人却是沈棠。沈棠这人在钱邕看来是比二十等彻侯还邪乎、无法理解的怪胎存在。自个儿认识她这么多年,似乎不管她说了什么屁话,最后都会成真。
  若非这一次……
  也如此?
  魏城是牛哄哄的二十等彻侯又如何!
  云达也是二十等彻侯,他跟魏城是同时期的老怪物,实力不分伯仲。然而,云达两百多高龄在北漠战场披甲出山,碰上沈棠,不照样稀里糊涂就没了?焉知魏城能例外?
  这一念头神奇安抚了钱邕的心慌。
  他认真观察战场双方一举一动。
  生怕眨个眼、走个神就错过了重要细节。
  沈棠笑得意味深长:“拭目以待。”
  她敢用祈善的良心赌个大的!
  以魏城云达为代表的老登,百年前就算计不过人家,过了百多年画地为牢的宅男日子就想翻盘了?怕不是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为了肯定自己猜测,沈棠还问了公西仇:“魏城身上那张大祭司的脸还在对吧?”
  “还在。”
  公西仇抽空应答。
  沈棠愈发笃定:“果然如此。”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一番交锋不仅没有消耗掉魏城的力气,反而彻底解放他身上的实力桎梏,换做旁人心态都要崩了。即墨秋倒是特立独行,另外半张没被污血覆盖的脸上瞧不见一点儿情绪变化,平稳得可怕。让人不禁生疑,究竟是即墨秋另有底牌,还是他只是不知者无畏?
  面对魏城这番威胁,即墨秋不着急呛回去,反而做了个匪夷所思的举动——自残!
  他右手握住枪杆,散去左手佩戴的锁子甲指套,紧握着抹过红缨和枪头。锋利枪刃轻而易举破开掌心,汩汩殷红从伤口处涌出,顺着指缝、手掌、腕甲,滴滴答答不停。
  即墨秋仿佛感觉不到痛意,任由这些血与脚下泥土融合,做完这些事情才以慢条斯理的慵懒姿态抬枪迎战。旁人看不懂即墨秋那点小九九,但魏城自觉一眼看穿他算盘!
  即墨秋这是准备扬长避短。
  毕竟再怎么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受二十等彻侯的【醍醐灌顶】,这些也不足以将他拔高到与自己平起平坐的程度。胜在年纪小潜力大,也输在年纪太小,缺乏成长空间!
  面对必死之局,只能另辟蹊径。
  用大祭司那些旁门左道拼一条生路!
  此番自残撒血不过是释放血液中的神力,方便即墨秋后续施展大祭司的术法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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