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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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应一个不小心摔在了地上,他连忙去够地上的匕首,疯狂颤抖:“不要过来。”
  “舒清死了。”姜藏月笑:“大理寺卿舒彬郁被斩首示众,其府上女眷在流放路上也未得幸存。”
  卫应当即死死看着她。
  姜藏月依旧是笑得愉悦:“眼下三皇子纪烨尧沾染三条人命蹲在大牢,沈文瑶兄长沈子濯娶了一个乐坊妓子,不如你猜猜我还会做什么?”
  说话间,那把弯刀如黑白无常索命的镰刀一般向他靠近。
  青衣少女勾唇带笑,分明是清风明月般的清冷,却满身戾气骇人。
  “死在这柄弯刀之下的亡魂早已过千数。”
  卫应嘴皮子都在发抖,越来越激动:“郡主别过来,我也只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我也只是想救我的妻子!”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一个身份高贵的侯门郡主,如何成了如今四门的青衣弯刀!
  那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啊!
  “我查了你好些时日。”姜藏月瞧着他:“你是过得不好,可那是你罪有应得啊......”
  卫应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他下意识拿起匕首就想动手:“我杀了你!”
  “卫大人未免太天真了。”姜藏月含笑间一脚将人踹飞狠狠砸在墙壁上,后者吐血。
  卫应半天爬不起来,只嘶喊出声:“如今他们早就死了,我一个活人还比不得死人!”
  “你何必纠缠不放!”
  “纠缠?”姜藏月把玩着弯刀:“我杀了你全家,你是不是也能全然不计较?”
  “可那也是圣上的意思!”卫应吐血反驳:“是圣上!是圣上觉得侯爷有不臣之心!”
  “纪鸿羽自然是该死。”姜藏月手中弯刀寒光一闪就削了他手臂一刀:“他该死你就不该死吗?”
  荒凉凄冷的院落中,卫应痛得连惨叫都叫不出来,那柄弯刀往下滴着血珠。
  “啊......”他痛得睚眦欲裂,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姜藏月开口:“当年之事还有谁参与?”
  “不知道!”卫应咬牙有些恍惚:“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将龙袍放在姜萧氏屋中。”姜藏月又道:“你带着沈氏和廷尉府的人贼喊捉贼,你与沈氏皇后揭发证据定下长安侯謀逆之罪。”
  她似在询问,仍在笑,只是那笑却是危险得心惊。
  “所以这些事情都是你一人做下的,不是么?只有你,那便只杀你。”
  “廷尉府是无辜的,沈氏一族也是无辜的。”
  “只有你该死。”
  姜藏月现在是在一刀一刀剐他,卫应是真的痛到失去知觉,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了,他面容死灰一片,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不止有廷尉府和沈氏......还有户部尚书!”
  “对还有户部尚书!还有边城总督!”
  “他们都该死!”卫应又哭又笑:“我只是想救我的妻子,她快要生了,她快要临盆了,我要去找产婆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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