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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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和冷元初被迫绑在一起的关系,她婚前有无情郎,他又能如何?
  杀了他吗?
  温行川想起冷元初问过他很多次,他是否爱她。
  他不能爱一个叛贼的女儿,但他每次看向冷元初藏着星子的眼眸,都说不出口。
  越国公若真是徽帮余党,以他手里的实权,足够颠覆他温家的政权,这也是皇帝担忧,委托他查证之因。
  而他温行川,与陛下铁面无私清剿叛国者持同一态度。
  在这你死我活之际与越国公的女儿谈风月,实属罔水行舟。
  唯一的意外,便是与冷元初有了夫妻之实,这件事,虽非冷元初所为,但那胡婆子的理由,未免牵强。
  难道是母妃所为?
  温行川把玉章丢在案牍,脸色暗沉得可怕。
  让父王继任东宫有很多方式,指望阴险的越国公出力实属下策,母妃执意要冷元初与他生儿育女,妇人之仁。
  温行川拿起铜刀准备拆信时,忽闻到一缕浓烈的檀香。
  “殿下。”来者身形清瘦,长眉细眼,以一簪束好太极髻,着一袭略显宽大的绀色大褂,踩着十方鞋,迈着八方步进来,是鸿胪寺卿的长子郄贤。
  温行川不动声色把信压在书册最下。
  “之前幽影交给你的那几封信,可有解出来什么?”
  “特别来请殿下解解贫道的惑嘛。”
  郄贤大大咧咧坐在温行川的对面,把冷兴茂与胡雍的三封信摆在温行川眼前。
  “殿下看这封,明面上是胡雍贺冷商局新添惠州分号,可字里行间都像是越国公必须上缴‘规礼’孝敬他嘛,
  贫道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用这种语气与越国公谈话。”
  温行川拿起看过,冷笑一声。
  “胡雍上了凌迟台还在叫嚣大燕无他不行,这样讲话倒是符合他那几年的嚣张。”
  “但殿下看这封,越国公当时回信拒绝的气焰不比胡雍低,但时隔小半载的这封信,越国公居然回了句‘愿以新惠泯恩仇’。
  贫道专门查了下,惠州分号随后不久便被关停,但贫道恰巧得来几张署名惠州分号的鸿单,请殿下看看真假。”
  郄贤把鸿单拿出来,温行川凝神谛视,边角有烫金烙印,是朝廷专为冷家商局特许经营所印发的官纸,旗下分号皆可使用。
  再看内容,均是惠州分号与江宁织造局所签巨额鸿单,单笔丝织品达万匹。
  彼时织造局的监正太监,已查实是徽帮成员,早已伏法。
  “温行川褪下手腕佛珠,摩挲那颗润泽的天珠。
  “说来听听你的想法。”
  “贫道不敢讲。”
  温行川睇了郄贤一眼,郄贤只得躬身续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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