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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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话里话外透露着,对她父亲有很大意见,可她父亲再有权,也不至于威胁到他这个尊贵的皇孙吧?
  看起来,温行川的确不喜欢她的出身。
  冷元初有些难过,不知道该怎样让郡王消除偏见,想到那封退婚书,心情更加郁悒。
  也有些不喜,从前没人敢对她、对钱庄主母家的孩子发脾气的。
  冷元初翻出堂兄的信,准备起身给他写封回信诉诉苦。
  但她才直起身便咿呀一声歪回来,膝盖太痛了!
  独自用过难吃的午膳后本以为温行川不在,可以偷得清闲半日,没想到胡嬷嬷紧接着带了好些侍女来到抱山堂,说要教导她为将士祈福的佛事礼仪。
  她在王府的佛堂跪了三个时辰,回来后,一直没有人端来晚膳。
  佩兰气得飙着“烂宁比”出去要说法,被冷元初拦住,“算了。”
  她把走前没用完的一盏已经凉了的莲子茶仰头喝尽,转着空荡荡的瓷碗,心下渐渐明了是怎么回事。
  靠在床边,提笔沾墨写了封随意的小信,让佩兰明日寄出。
  年龄最小的香兰为她揉着红肿的膝盖,说出心中的疑惑:“小姐,这胡嬷嬷未免太上纲上线了,我看宁县主那边丫鬟们自在得很,偏仰止园里一股子压抑。”
  冷元初把瓷碗放在一边,抬手把钗环卸下,一头长直的黑发瞬间如瀑散开,再歪靠在织锦垫子,由着兰姑娘们为她解乏,道:
  “幸好我带你们三个来,能陪我说些心里话。”
  玉兰为小姐脸上点好珍珠膏,边为小姐按摩面颊边说:“等国公大人和夫人回来啊,小姐一定要好好诉诉苦!您在这王府真是辛苦!”
  玉兰话音才落,内室的雕龙门被推开,温行川带着室外的潮气走了进来。
  冷元初见温行川面色微凛,担忧玉兰的话被他听见,咬牙忍着膝盖蚁噬般的肿痛感,伸脚穿进嵌珠鞋,再把鞋跟好好提上,端正脚步走到他面前。
  “夫君今夜在这边歇息吗?”冷元初软软问着温行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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