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容初弦没犹豫,一口饮下汤药,覆在我的唇间。
  苦涩交织。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容初弦很专心致志,药被他抵在舌间喂过来。
  这么一来,我也的确被强咽下一些药,苦涩意味在唇角化开。
  分开的时候,他的唇也被印上了鲜艳的血色,看上去也像在吐血一般,有几分狼狈。
  太狼狈了。
  我看着容初弦那神色的金眸,很轻地在心底说“对不起”。
  随后用体内真元倒逼药力,唇角又溢出鲜血来,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像是连支撑自己的气力也没有了。
  几乎也是狼狈地、靠在了容初弦的胸膛上。
  心慌意乱下,我也不知该演成什么样更符合我如今的状态,只能用手指攥住了容初弦的衣服,很缓慢地吐字:“疼……”
  “哥哥,我好疼。”
  至于具体哪里疼——编不出来还是不要编了,再细说就不像了。
  “是哥哥的错。”
  “对不起。”
  “阿慈、对不起。”
  “不怕。”容初弦又开口,“不要怕……很快就会不疼了。”
  但听他的语气,我却觉得正在害怕的人,好像是他。
  容初弦将我抱了起来,披上厚重的皮草大氅,遮掩住了衣衫下鲜艳的血迹。
  他抱的很紧,密不透风。那张此时也尽失血色的英俊面容正看着我,分明眼眨也不眨,却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容初弦一步步向前。
  他没有推开门,我们居住了数日的木屋却在那一瞬间“崩塌”了,化为齑粉,不见遗留痕迹。
  我微微一惊:“……!”
  而在这异象之前,容初弦却似毫无察觉。
  “我们去找医师,离开这里,可以找到最好的医师……”容初弦仍在低声与我说话,“医师会治好你的。马上就不疼了,阿慈。”
  我在仓促间,低低“嗯”了一声。
  就如同往常一般,我们走进了风雪当中。但又与之前数次的尝试都不同,在一片白茫茫中,我们不见来时路,更不见去路,仿佛置身于一片空白虚空当中,永远也抵达不了尽头。
  一种非常怪异的危险感袭来。
  有什么……正在窥伺着我们。
  我靠在容初弦的怀中,眼睛微抬,向苍穹中的某一物望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