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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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乎是在容初弦微俯下.身的时候,就突然意识到了容初弦想要做什么。顿时收回手,非常警惕地藏到了身后,以免容初弦像狗那样扑过来舔……这个比喻有些奇怪,不应该。
  “脏。”我语气非常之笃定,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的嫌弃。看了一眼容初弦那明明很冷淡的面容,总觉得他行为模式上在向着宋星苒靠近——这个比喻也不对,划掉。
  总之我语气非常刻薄地道,“你的涎水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不准弄在我手上,能有什么用?”
  顿了顿,我语气放缓:“去拿点外敷的伤药和干净药纱过来。”
  木屋当中有伤药,但并没有纱布。不过我想对于容初弦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容初弦动作很快。
  甚至只是随意一打开木质的抽屉,便从里面拿出了全新的、满满当当的药膏和纱布。
  我:“。”
  也是装都不装了。
  容初弦取药过来,净过手,立即便挖出一块半透明的药膏,要往我的手指上敷。我诧异地拦了一下他,和容初弦双目相对,两个人的眼中都弥漫着一丝困惑。
  终于,我率先反应了过来,有些气急地道:“容初弦,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让你给你胸口上的伤上药?”
  “你没发现,那血都要淌到我脚下了吗?”
  还有纱布,怎么想也不会是用在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伤口上,当然是拿给容初弦用的。
  “……”容初弦。
  他神色依旧平静,几乎是面不改色地:“我无事。你伤势比较严重。”
  我:“……我有眼睛。”
  我有眼睛,但是容初弦显然没有。
  他还很有一把力气。
  “很快的。”容初弦说。
  我被按倒在木椅上,容初弦半蹲下.身,动作轻柔而迅速地擦拭鲜血又涂上药,在我还没来得及从冰凉药膏渗入伤口的微痛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容初弦都已经将纱布都缠上了,还打了一个颇精致花哨的结,又在我的手指间神色如常地亲了一下。
  “。”
  我的手掌不应该落在纱布里,该落在容初弦的脸上。
  不过看着容初弦胸口仍在渗血,又面不改色的模样,我当然没动手,只是在怀疑容初弦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痛觉。
  “有件很重要的事。”容初弦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疑惑地看过去:“嗯?”
  你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算个伤员了?
  “为什么不喊哥哥了。”
  容初弦在此时,很不合时宜地提出自己十分在意的这件事。毫无自知之明,满眼认真地询问我:“是还在生气吗?”
  “。”
  容初弦好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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