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5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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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停风的脸胀得通红,不满地说道:“俺们以前都是耕田的,哪会这些。你们从小就练这个,有啥好牛的,等我们学会了,不会比你差!”
  刘敬宣摇了摇头:“但愿你们早点学会。不过,前天听孙将军身边的亲兵说,今天是要一对一地练刺槊之法,胜出的最后当队长。你们今天都把眼睛擦亮点,看看我阿寿是怎么当队长的。以后我当了队长,你们就别想再偷懒了。”
  此话一出,一边正在喝水的魏顺之“噗”地一口,喝到嘴里的水全都喷了出来:“什么,要选队长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队长选拔之事,也只有刘裕,檀凭之和魏咏之等少数几人知道,全队的其他新兵,都还是第一次听说,所有人都一脸惊异地看着刘敬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家伙虽然眼高于顶,自大无比,但还真不虚言撒谎。
  刘敬宣得意地点头道:“这都不知道,还当什么兵啊。咱们这一队人,从来都没有个队长,这不正常。要是没有我呢,这个队长估计早就给寄奴了,但是有我在,孙将军也难以取舍,所以就定下了这么个击槊夺帅的办法,你们就看着我如何当上队长吧,哈哈哈哈。”
  魏咏之冷笑道:“阿寿,别太得意了,你虽然功夫了得,但未必胜得了寄奴,这队长是谁,还真不好说呢。”
  刘敬宣哈哈一笑:“寄奴虽然拳横腿霸,但毕竟跟我自幼习武不好比,要比拳脚力量,也许我未必能胜,但要是比这槊法嘛。”他笑着看向了刘裕,“那你们的刘大哥,恐怕是要败上一回啦。”
  谢停风笑道:“真要比的话,我还是看好刘大哥,你看,今天到现在为止,刘大哥都没开口,他早就胸有成竹了。阿寿,你这人就是这么爱咋乎,才入队这些天,就吃了两次大亏啦,最好还是改改。”
  刘敬宣的脸色一变,冷笑道:“这次不一样,那是凭真功夫的,到时候,你们就能看到我的实力啦!”
  正说话间,突然军营之中鼓角之声大作,众人全都脸色一变,停止了斗嘴,从军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是紧急集合,全副武装的鼓声,甚至透出了几分肃杀之气,甚至是随时可能要作战了。
  众人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也顾不得再吃手中的饭食,纷纷套上了皮甲,戴上头盔,拿起放在身边的木棍,因为是训练,所以早晨的长途越野跑,大家都是用木棍代表长槊,棍头用布包着,平时亦可防止尖头伤人。
  在孙无终和亲卫军士们的拳打脚踢鞭抽之下,一个多月来,已经把这帮平时闲散惯了的农家子弟,训练成了条件反射式的半机器人,大家很快就全副披挂,持槊扶刀而立,按着平时训练时的站位,迅速地列成了五行横队,标杆一样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自远而近,混合着甲片撞击的声音,众人顺声看去,只见孙无终一身将袍札甲,盔缨如火,在十几个护卫亲兵的跟随之下,向这里走了过来,一路之上,也有列队完毕的其他小队,齐齐地喊着军中口号,孙无终只是稍一点头,便径直而过,也不多话。
  走到刘裕这队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刘裕,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家准备一下,马上开到营门口列队迎接贵人的检阅。刘裕,便宜你小子了,有人指名要看你。”说到这里,他看向了刘敬宣,“还有你。”
  第155章 弹指神通额起包
  刘裕心中一动,暗道,什么贵人会来看我?难道是谢将军吗?自投军以来,每天只是跟孙无终打交道,谢玄从来没有出现过,但他作为一军主帅,特地来看一个小兵,合适吗?
  刘敬宣倒是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上面来人的话,一定会来看我们这队的。孙将军,这些天我们队的训练明显比别人强,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孙无终勾了勾嘴角,走到了刘敬宣的面前,突然抬起手,食指中指一捏,再猛地一弹,“啪”地一声,刘敬宣的额头上一下子就隆起了一个姆指粗的包,红红的,直接让他看起来成了个独角兽。
  这一下“弹指神通”,是孙无终的独门绝技,这些天来全队上下几乎没有人没吃到过这一招,就连刘裕也给弹过两次,刘敬宣就更不用说了,尽管他是如此的一条壮汉子,但给这么一弹,也是痛得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脑袋也不免为之一缩。他的手本能地捏成了拳头想要反击,但迅速地恢复了理智,就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孙无终在刘敬宣的脑袋上弹了一个包,还不解气,又踢了他屁股一脚:“你这臭小子,瞎咧咧啥,本将可事先说好了,今天来的是贵客,还有女眷,他们是要给咱们出征壮行的。可千万要听纪律,服众指挥,多的话,一句也不许说,本将军丑话说在前面,今天谁要是惹事生非,丢了咱们飞豹营,丢了咱们北府军的脸,回来就卷铺盖滚蛋吧!”
  刘敬宣吓得一个机灵,入营以来,还很少看到孙无终如此严肃过,他连忙站直了身子,大声道:“诺!”
  刘裕的心中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只怕是上次孙无终护卫着的那两个世家小姐,她们这回是要跟着自己的父兄前来参观军营了,但孙无终却是第一次说了出征的事,这跟原来所说的训练六个月的计划不符,难不成是前方有什么战局的变化?
  刘裕很想问明白孙无终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多嘴,而他身边的那些个兄弟听说今天能看到女人,一个个都两眼放光,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孙无终没好气地骂道:“投胎以来没见过女人吗?看看你们一个个象啥样。本将军再说一遍,七禁令五十四斩里的每一条,今天要是犯了,那就别怪本将军执法无情了,到时候,可不是弹一下就能混过去的!”
  他说着,转身就走,路过檀凭之的时候,只见檀凭之全身运气,屏息凝视,在那里站得跟杆标枪一样,孙无终停下了脚步,咧嘴一笑:“檀凭之,站得挺…………”
  檀凭之心中得意,正待大声应答时,突然只觉得肚子一疼,五脏六腑一下子就象移了位一样,说不出的难受,他一张嘴,“哇”地一声,把刚才吃的早饭全都吐了出来,连黄色的胆汗,混合了胃液,也被他大口地呕在了地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一股刺鼻的酸味。
  孙无终摇了摇头,收回了刚才打在檀凭之软肋上的一拳:“早就跟你们说了,无论何时,都要保持足够的警惕,即使是对上司和身边的人,也要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要不然,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从檀凭之的身边走过,他的话随风飘了过来:“送檀凭之去看医士,今天营门列队,他就不用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飞豹营,辕门。
  两根巨大的木柱,高达两丈有余,相隔一丈二尺,相对而立,构成了大营的入口辕柱,上面高高地飘扬着晋军的大旗,一头张牙舞爪,肋生双翅的豹子,在旗上随风而舞,透出一股子肃杀之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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