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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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灰无风呈漩涡状一圈圈飘起,室温下降的同时,赤红色的长袍逐渐显形。
  “咳咳——”姜老头和梦中一般,又隐隐不同,手持白笏板,端出一副威严模样。斑白的头发头上戴了四方黑色巾帽,双眸精光目视众人,带着的清明。
  “这是?”海棣刚露出不解,眼神落在姜老头手中笏板墨笔题有四个隶书大字:你来了吗。
  好奇怪的题语。他心道,暗自记下找个机会问问向古旬。
  姜斯牢记“工作中要称职务”这句话,起身向两人解释:“这是城隍大人。”
  其实不用他讲,向古旬已经认了出来,收起剑冲着姜老头规规矩矩作揖,“小道向古旬见过城隍老爷。”
  城隍属道家一脉,由《周礼》蜡祭八神之一的“水庸”演化,乃是道家正统的管领一方的神明。历朝历代都有立庙祭祀城隍一说,在民间威望极大。
  没想到姜斯居然能将城隍正身请出来,向古旬惊疑不定,不动声色朝他连连看去,心中估摸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回去一定得好好问问沈笏,打听清楚。
  不是说这人就是个开纸扎店的老板吗?
  “嗯。”姜老头稍稍颔首,看向正前方的供桌,问道:“这就是那箱子新娘?”
  “是。”姜斯道:“刚才向道长用桃木剑试图将锁斩开,却丝毫未动。我们怀疑这不是普通的锁,也是邪术制成的。”
  “邪魔外道的东西,也能在宁市撒野。”姜老头将手中的笏板甩出去,就见这外表其貌不扬的一块长板在锁上敲击,啪嗒金属声落地。
  锁被砸得四分五裂。
  伴随金锁落地,木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就像是被解除什么禁制一样,半人高的木箱从悉悉簌簌的颤动,变成砰砰巨响,似乎下一倾,就有什么东西就要破箱而出。
  “装神弄鬼。”向古旬将桃木剑掷出,剑尖直直插入箱中,一声凄厉惨叫像是挠在毛玻璃上发出的,刺耳尖锐到人只听着就生理不适。
  桃木剑扎破木箱外壳的刹那,被严密包裹在箱中的恶臭铺天盖地地冲着在场的人鬼一并袭去。
  能叫人头脑眩晕,脾胃翻天覆地滚动,就差跪地直接吐出来的恶臭。
  又是这种味道。
  向古昀和海棣已经齐齐露出难色,屏住呼吸勉强才能站立。
  姜斯身处其间,居然觉得还好。
  也许是他从幼年到少年时期经常闻到这种尸臭的原因,居然在此刻产生了抗体。不顾海棣拉扯,孤身上前,踩上供桌,将木箱彻底打开。
  因着原本祠堂就没什么光亮,箱中更是里面黑漆漆一片,姜斯点燃蜡烛送至箱前,往里看去。
  和一颗灰白泛着青黑色的头颅对视个正着。
  姜斯下意识屏气,直勾勾盯着它。这颗白骨化的头颅,或者称为髑髅,便圆滚滚沿着箱子一直滚动,擦着姜斯的脚,滚落地面。
  黑洞洞的口腔透了风,竟然神奇般的发出铃铃笑声,比刚才尖叫声好了一点,也仅是一点而已。
  被味道熏得连嘴都不想张的向古旬和海棣只能看着它这样发疯,姜斯不惯着它,跳下桌子,冲着髑髅踢了一脚,没曾想这玩意顺着力道滚出去一圈又回到原地。
  这次变了声调,阴恻恻警告:“你想死吗!”
  很可惜,它说的是东瀛语,在场人每一个能听懂的。
  它破口大骂一会,发现没一个人在意,甚至姜斯还举着蜡烛威胁:“闭嘴,再发疯就烧了你。”
  只可惜,髑髅也没听懂他再说什么,依旧喋喋不休,听语气应该是在咒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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