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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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时元张了张嘴,答道:“少衡古城,酥泉小院。”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捆在茶几上吗?”陆渐春又问。
  这时,三人就见祝时元那方才看上去没有一点异常的眼睛,缓缓地,蒙上了一层黑翳。
  “啊!”秋绪大叫了一声,“就是这样!”
  眼下天已大亮,屋中光线充足,如果说之前秋绪所见还能用眼花来解释,那现在,这双漆黑可怕的眼睛便能清晰地一览无遗了。
  那是一层厚重的雾气,仿佛笼在眼睛上,又仿佛笼在整张脸上。不过,黑翳只停留了片刻,没等三人反应过来,祝时元就已恢复了正常。
  “你,你你,怎么回事?”秋绪后退了几步,指着祝时元失色道。
  祝时元也很茫然,他看了看自己沾着血的手和脚,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和一些他发狂时打碎的东西,整个人好似失去了记忆。
  “发生了什么?”他怔怔地问道,“难道,我又被别人附体控制了?”
  不,他一点也不像是被人控制了,他更像是被怨灵鬼上身,要自己杀自己祭天。
  “你知道这个东西,是如何出现在你手上的吗?”陆渐春拿起莲花金印,问道。
  祝时元仍旧很茫然,他不解:“这是什么?”
  陆渐春没有回答,他收起了金印,又问:“你去过关阳县长水河吴家园的方士墓吗?”
  祝时元的大脑还不灵光,此时苦思冥想了一番,这才记起:“我听说过那里,前几年这个方士墓在考古学界很出名,但我没有去过。”
  祝时元胆小怯懦,从不撒谎,之前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陆渐春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眼下,他没有理由不相信祝时元说的话,因此只好对秋绪道:“把绳子解开吧。”
  秋绪站着不动:“解开了,他难道就不会突然暴起自戕伤人了?”
  “现在兴许不会了。”陆渐春顿了顿,“但也不好说。”
  听到这话,秋绪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为祝时元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三人看着他磨磨蹭蹭地坐好,又看着他磨磨蹭蹭地为自己身上的伤重新粘上创可贴。
  秋泓忍不住问道:“你……不疼吗?”
  祝时元先是木然地抬起头,而后脸上露出了惊讶又惊喜的表情,他飞快地回答道:“不疼,一点也不疼。”
  祝时元这“一点也不疼”有一半都是为着秋泓这句看似关心的话,剩下的一半则因他此时确实痛觉尚未回笼,身上好像裹了一层壳子。但在秋泓看来,祝时元这样说,原因无外乎一个,那就是他确实中了邪。
  完全没有多想的秋泓皱了皱眉,看向陆渐春,似乎希望警官先生能把这位发了癫的年轻人领走,可就在陆渐春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队长!”赵小立的一声急呼从电话那头传来,他不等自家队长回话,便倒豆子似的大声说道,“昨夜方哥看了一宿监控,把咱们队里的后勤保障处、执法办案区,甚至是车库和食堂后厨都扫了一遍,最后在采买人员里发现了异常!”
  陆渐春呼吸一顿,忙起身走到门边:“有人下药?”
  赵小立在那边回答道:“算不上下药,他只是为了省钱,采买了发了霉的花生,今天法医的解剖报告也出来了,死者许海体内确实还残留着没有消化完的霉变花生。而且,刚刚我联系到了死者许海的大姐,她告诉我,许海虽然对花生过敏,但是情况时轻时重,从未造成过生命危险,这回发作得这样急,应该也有霉变的原因。”
  陆渐春眉心紧锁,他沉声道:“那个混入警局的采买人员呢?找到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对面的赵小立沉默了,过了半晌才说:“那人本就是咱们局里的采买人员,干了十几年,方哥还违规查了他的流水,也没问题。而且,因为贪财,他之前干过不少次这样的事。支队看了案子,说……大概就是巧合。”
  “巧合……”陆渐春深吸了一口气,“沈万清呢,现在有消息了吗?”
  赵小立那边安静了片刻,而后回答:“那个沈教授现在回到了樊州,就在咱们第一次见他的那座茶舍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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